又再捉弄她,沈婉仪和他相处这么久,已经能够清楚地分辨他的这种语气就是在捉弄她。
她有些羞恼,但这也让她刚好有机会能从梨花木小案上下来。
脚沾到地面,步伐依旧有些虚浮,她边整理自己的衣裳边道,“快到子时了,我们先出去。”
或许是知道自己有些理亏,她说着就要向外走。
柳青砚轻笑一声,拉住了她,“阿婉,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沈婉仪转身,“哪里。。。。。。”
“不太好”三个字尽数又被吞没在了缠绵的吻里,柳青砚将她打横抱起去往了床榻。
陷入柔软的锦被时,沈婉仪感觉到那濡湿、温热的感觉又缠了上来,还有某些或轻或重的按压。
意识陷入虚无时,沈婉仪隐隐约约听见他说了一句话。
“因为,我还没有让阿婉尽兴呢。”
。。。。。。
沈婉仪原本的打算是和往常一样,在子时到来时望着满天的焰火在热闹的鞭炮声中结束旧年。
但今年的子时到来时,沈婉仪的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溺在了欲海里,窗外的鞭炮声听在耳里仿佛是从水面之上传来,朦朦胧胧,听得不是很真切。
在这样情难自抑的时刻,柳青砚甚至有空分出神来,在她耳边说了一句,“阿婉,新年快乐。”
沈婉仪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但她还是断断续续地回应了他,“新年。。。。。。快乐。”
柳青砚吻去她额头上的薄汉,埋头在她的颈窝,“阿婉,我是真的很快乐,很欢喜。”
我们终于成了真正的夫妻,那些年少遥不可及的梦竟真的成为了现实。
”阿婉。”他把她抱起,让她降落得更彻底。
“今夜之后,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永远不要抛下我,阿婉。
*
考虑到两人第二日一早都要去和沈父沈母请安,昨夜柳青砚终究没让她劳累得太久,入睡时还给她贴心地做了全身按摩。
或许他是真的学过的原因,沈婉仪第二日早晨醒来只觉浑身舒畅,身体竟然一丝异样也无。
这倒与她和梁钺第一次圆房时的感觉不太一样。
“阿婉,在想什么呢?”
沈婉仪被这声音唤回神来,一抬眼刚好和铜镜中的柳青砚对视上,他正在替她绾发,眼神却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可是身体还有不适?”
沈婉仪看着他那温柔缱绻的眼神,没由来生出一丝心虚的感觉,她别开视线,轻咳一声,“没有。”
说着,她又对着镜子抚了抚鬓发,“差不多了,好像绾好了,我们走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