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拒绝,就听到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哦?极擅按跷、极擅歌舞?且让咱家也看看,到底这是什么样可爱讨喜的可人儿?”——
作者有话说:闻骁:突,突然就有种被抓奸在床的心虚和害怕。
第94章
在看到来人的时候,闻骁瞬间就被浓郁的心虚感给包围了。
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肃着一张脸,冲旁边的王玉哲摇头拒绝:“不必了,我这人怪毛病,不喜欢生人伺候……”
沈珺见闻骁不自觉往他身上飘过来的心虚的小眼神,心里不由得一喜。
刚刚进来之前,他在门口看到了那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站在一起就是一道特殊的靓丽风景的双胞胎少年。
他不否认,在看到两个水灵灵的少年站在那儿,即将要作为礼物被送给闻骁的时候,他在狂喝醋的同时,也起了杀心。
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摸上了刀柄,眼神也不由得落在了两位少年那纤细白净的脖颈上。
只需要一刀。
“嘁。”
看着两个被他吓得缩得像小鹌鹑一样的少年,沈珺握在刀柄上的手放了下去。
这俩人的性命暂且留着,还有用。
“按跷啊……”
沈珺想起那天闻骁一享受完他的按跷推拿,就对他变了态度,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心情就愈发的古怪了。
既欣喜于闻骁下意识的依赖和信任,又心疼闻骁因为他而纠结痛苦,最后还有一点生气,生气闻骁明明知道当初那些人说的话都是骗她的,却还是要躲着他避着他。
是,他懂她的顾虑。
大局,为了大局,闻骁的一举一动都得小心斟酌,拿捏好分寸。
可他还是心酸且不甘。
凭什么呢?
凭什么问都不愿意问他一声,就为了大业,选择杀死这段感情呢?
为什么不来问问他,愿不愿意为了她的大业,暂时妥协一段时日,等到来日扫清寰宇之后,再给他一个机会呢?
是不是在闻骁的心里,他是一个不会为了她去妥协的人呢?
或者说,在她的心里,这段感情就是无足轻重的呢?
这一切问题,纠缠着沈珺,让他看着闻骁的眼神愈发的深幽。
他自以为语气温柔体贴地说:“擅长按跷是好事儿啊,殿下日日案牍劳形,筋骨最是疲乏了。这日后若是有人能跟在殿下。身边,天天为她按跷推拿,那岂不是妙哉?”
“哦,还有歌舞。”
沈珺示意小二胡去把那两个少年带进来。
他示意闻骁看看这俩人:“殿下请看,这两位少年身量纤长清瘦,腰肢柔软,长得又是一副秀美清隽的好相貌,若是歌舞起来,想必定是一番美景。有他们在,您也不至于谁的劝都听不进去,沉溺公务无法自拔了,您说呢?”
一旁的王玉哲不懂为啥这位沈督主会帮他说项,但不妨碍他顺杆儿爬,跟着好一通符合,表示沈督主说的太对了,他送这俩人过来,就是这个意思。
浑然不知上首的闻骁看似镇定,实则脚指头都快把鞋底儿抠破了。
自打听到沈珺那句阴阳怪气到了极点的‘按跷啊’开始,闻骁就觉得后脊梁骨发凉,头皮发麻,鸡皮疙瘩往外冒了。
沈珺的声音越温柔,她就越瘆得慌。
到最后沈珺那句结尾的‘您说呢’三个字,简直柔得快要滴出水来了,可闻骁听在耳中,却忍不住了打了个哆嗦。
是错觉吗?
她总觉得沈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都是被后槽牙碾碎了,带着莫名的酸意,从齿缝里迸出来的。
更加古怪的是,她向来对沈珺的心情极为敏。感,这会儿看沈珺的表情,好像已经是醋疯了气炸了,但她却感觉到对方内心是欢快而雀跃的?
难不成是自己的感觉终于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