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这群门外汉莽撞了,珈蓝你别着急,坐下说。”
闻骁来了兴趣,示意吴珈蓝来给她们讲讲这里面的道理。
吴珈蓝最佩服自家殿下的一点就在于此,从来不会不懂装懂,但凡有不知道的,还会不耻下问,态度诚恳极了。
她骄傲地挺起胸膛,略有些得意地瞥了沈珺一眼,凑到了闻骁的另一侧落座。
沈珺眯起眼睛,冷飕飕地瞄了吴珈蓝一眼,从开始到现在,他都看这女子不顺眼。
“殿下,是这样的……”
吴珈蓝仗着闻骁在身边,对沈珺震慑感十足的眼神根本不怕。
她比手画脚地先解释了一遍火。药的化学原理,以及火。药为什么会爆。炸。
然后,从爆发点理论和爆轰理论两个方面,论述了为什么火。药受潮之后,就无法再产生爆。炸。
最后,根据受潮的火。药虽然无法形成稳定的爆轰环境,但是可以爆燃的原理,讲述了为什么不能将受潮的火。药拿去烘烤晾晒,然后再次使用。
她心有余悸地道:“当初我们老家有一个烟花厂,因为梅雨季保存不当,让许多烟花爆竹受了潮。商家舍不得销毁,就拿去晾晒,想要晒干了再卖掉。没想到刚刚晒了不到一刻钟,就发生了爆。炸,整个厂子都被炸塌啦,死了十几个人呢。”
闻骁没想到火。药里面居然还有这样大的学问,更没想到的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啥也不懂啥也不会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吴珈蓝居然在火。药上颇有研究!
她的眼睛亮了,像看着什么大宝贝似的,看着吴珈蓝。
“珈蓝啊……我从前想着,待你长进了就把推广新良种新农具以及堆肥法的差事交给你。没想到,你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非但在农事上颇有真知灼见,居然连火。药这种冷僻的学问都有所研究啊!”
一想到几乎已经被李旺嗣盘到自己口袋里的神机营,闻骁看吴珈蓝的眼神几乎柔得要滴出水来。
吴珈蓝瞬间涨红了脸,这,这该怎么说呢。
“殿下,您误会了。”
思来想去,吴珈蓝还是决定放弃装逼,说了实话。
“我之前说的是实话,我就是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小废物来着。至于您说的良种堆肥农具什么的,是我在一个种田博主的视频里看来的,这个我跟您讲给。而这个火。药呢,我之所以知道一些,是因为……”
面对闻骁期待的眼神,吴珈蓝咬了咬牙,说出了自己的黑历史。
当年她上高中的时候,情窦初开,暗恋上了一位优秀帅气的男同学。
这位男同学不但长相帅气,学习优秀,家境在她们老家那边也属于阔绰的了。
因为这个男生的父亲开了一家烟花厂,挣得盆满钵满。
吴珈蓝听说心上人会在假期去家里的厂子帮忙,她也咬咬牙,在暑假里跑去那个烟花厂里打假期工,就为了能跟心上人见面搭话拉近关系。
结果进了工厂以后,她才明白自己纯粹是想多了,每天累得跟狗一样,哪有时间去找心上人聊天谈心啊。
亏得她还事先查了好多烟花爆竹方面的知识,以免跟心上人聊天的时候,没有话题可用呢。
都白搭了。
后来,吴珈蓝拿着丰厚的工资和无限的怅惘回家了。
刚刚回家没两天,那家烟花厂就发生了大爆。炸。
她躲过了一劫,可她喜欢的男孩儿却永远停留在了十六岁。
虽然长大之后,那份感情早就淡薄了,可因为这场眼睁睁看到的悲剧,吴珈蓝对于当初为了和男孩套近乎而查到的资料,牢牢记在心里,怎么都忘不掉。
看着吴珈蓝红着眼圈,说起年少时的爱慕,闻骁有些心疼地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就是说起这事,为一条无辜逝去的生命而伤感罢了,殿下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呀。”
吴珈蓝不想因为自己的往事,而害的闻骁跟她一起伤感,赶忙笑着打岔。
闻骁知情识趣地转移了话题,把自己遇到的问题给吴珈蓝讲了一遍。
吴珈蓝惊呆了。
虽然早就知道,自家殿下和书里写的完全不一样,是个胸怀大志,野心勃勃,强大又能干的小。姐姐。
但她没有想到,就连小说里的男主角,都在小。姐姐手底下吃了好多次亏了。
这一次若不是主角光环稍微发挥了一点作用,更是差点就要把小命交代在自家殿下手里了!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