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给自己定的背书时间,至少在下午五点半之前赶回自习室,眨眼两个多小时过去了。
恶灵的事听起来很严峻,但背书这件事更严峻,学习进度落下不少,还有什么比再次下岸更恐怖?
目前没有。
就算天塌了也得先学习。
宋灵咔嚓摁灭闹铃,“请问结束了吗?我可以离开吗?有急事。”
“这么着急?”楚砚怔了下,从办公抽屉内翻出一本泛黄的册子,递给她,“信不信由你,但这个东西,我想你能用上。”
“好。”宋灵接过东西,顺手塞进包里,都已经动身去到门口,为了确保没有什么遗漏,继续保持三步一回头的习惯,见两个大男人依旧盯着自己,又补充一句,“还有事吗?”
楚砚思索几秒,指了一指南荼,又移开手指指了指宋灵:“你两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没有。”
二人之默契,声音几近同步。
空气有些凝滞。
宋灵意识到这么干脆很有不妥,于是她费力挤出两个字,冲南荼点头:“谢谢。”
谢什么她也不清楚,总觉得应该谢一下。
。。。。。。
南荼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宋灵:“……”
嘶。。。。。。怎么更尴尬了。
她礼貌地向两人道别、回头、出门,背影决绝又迅速。
南荼的目光在门把上停留许久,直到被楚砚打断:“啧,可惜了,这么好的叙旧机会。”
“这就是你喊我来的目的?”南荼冷冷睨了他一眼。
楚砚摊手:“不然呢?不然她怎么认识你?至少你得让她知道你的名字吧。”
南荼没再吭声,四下环顾一圈:“你一定要选择在这种地方见面吗?”
“不好吗?”楚砚坐回椅子,脚一蹬,咕噜一声,皮革椅子原地转两圈,他很是骄傲,“多气派啊!多有格调啊!第一次见面,当然要显得高大尚一点!”
南荼眼角微抽,想反驳些什么又无从下口,只得选择眼不见为净:“以后见面,换个清净点的地方,这里,太吵了。”
俗称,装修繁杂,吵到他的眼睛了。
但楚砚似乎并没有理解到位:“好好好,知道了,下次换个没人烟的地方,郊区那的别墅,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这话,南荼已然迈出的大长腿原地一顿。
他想了一想,还是算了,最终只得无奈地叹口气:这种情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由着他去吧。
反观身后的楚砚,倒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甚至不忘提醒:“对了,我把她家对门给买下来了,方便你行动。看刚刚那样子,她不太信呐。”
“可黑铃已经现身,说明这些东西会更猖狂,一定会再次上门找她。到时候,她不信也得信。”
他边说,边不忘低吟浅笑:实在是太想看到宋灵被打脸,哭着跑过来找他们的样子。
这个场面,该多有意思。
正乐呢,忽而转眼对上一道冷不丁的目光,楚砚赶忙收敛起这阵念头:“不笑了不笑了,钥匙在老地方,记得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