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挥了挥手,示意小二再上一碗茶水。
朱富贵喘匀了气。
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那些同乡太喜欢作吟诗作对了。。。咱。。。咱不是不好此道么。。。”
王昭这算是明白了,这家伙是因为文学不通,被同行的人给踢出去了。
没有办法才来找自己凑对的。
他哭笑不得指了指这个家伙。
朱富贵见王昭没有赶他走,嘿嘿一笑。
接过小二刚上的茶水又饮了一口。
顺便把身上的行囊放在了一边。
随手从腰间扯下一块东西,像扔垃圾一样“啪”地扔在地上,不屑地啐了一口。
“妈的,带着这玩意儿简直晦气!这种地摊货,也敢卖胖爷二十两银子,简直是掉我朱家的档次!”
王昭低头扫了一眼,地上的是一块青玉佩,成色浑浊、纹路凌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仔细一看,这竟然正是之前在那府学门口见到索贿道具。
“你刚才去府学了?”
王昭挑了挑眉。
“去了!能不去吗?家里的老爷子死活要让我去参加科试,我若是不去投文书,回去连每个月的例钱都没有了。”
朱富贵一说起科考开始滔滔不绝地抱怨起来。
“王兄你是不知道,那个府学的书吏简直贪得没边了!他介绍的那家店,卖的全是这种下三烂的货色。”
朱富贵指着地上的残玉,眼神不屑地说道:
“你瞧这东西,浆色不正,沁色发黑,分明是拿药水泡过的生坑料,在外面搭个地摊顶多值三十个钱。那店家居然指着这玩意儿,跟我说是从蓝田玉场里面挖出来的。我朱富贵从小到大把玩过的玉器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了,这玩意丢地上我都不愿意捡。”
胖子喝了口茶水,突然兴致勃勃地凑近王昭,兴奋地说道:
“不过王兄,你今日没去真是太可惜了。”
王昭放下了手中的书问道:“怎么了?”
胖子一拍大腿,乐呵呵地说道:
“你猜怎么着?刚才我在府学排队的时候,听后面回来的同年说,之前来了个猛人,硬是一个子儿没掏,当众拿把那小吏给训成孙子了!听说那场面叫一个威风,那书吏最后还得捡起文书求着他进去。哎呀,那才是真英雄,我辈读书人的楷模啊!”
“我要是能见到那位仁兄一面肯定当面就拜,他可是帮我胖爷出了一口恶气啊!”
王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遮住了自己微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