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看是朕先压不住朝堂,还是你先在临都把自己玩死?”
“那就拭目以待。”
“……”
翌日,金銮殿。
百官肃立,一股风雨欲来的压抑气息弥漫。
户部尚书周文仲率先出列跪倒在地,语气悲愤。
“陛下,改革大计,陛下圣烛独照,臣等唯有竭力辅弼。”
“然治国非作文章,需步步如履薄冰!”
“秦风纸上谈兵,行事激进,不到两日便让临都城人心惶惶,此非天灾,实乃人祸!”
“若纵容下去,恐惹大祸。”
说到最后,周文仲老泪纵横,悲痛万分。
几位御史甚至都用袖角拭了拭眼角。
“周尚书所言极是!”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抢步出列。
“臣闻秦风至临都,首日便赴豪宴,夜宿勾栏,置万民期盼于何地?”
“此等心性,焉能担此重任?”
“臣附议!”武威侯声若洪钟。
“少年人骤得高位,便忘乎所以。临都之血,是他秦风无能之证!”
声浪一重高过一重。
他们不再提“改革不当”,只咬死“秦风不堪”。
龙椅之上,乾胤天始终沉默。
但扶在龙首上的手,指节已捏得发白。
他是在气这帮虚伪的家伙,更在气秦风。
秦风算准了自己不会停止试点。
毕竟朝令夕改,损害的是他这个皇帝的颜面。
眼前的局面并不是大问题,就是这口气咽不下。
一直以来他都是在算计别人,何尝被众人算计。
但咽不下也得咽。
待众人声音停止。
他冷声道:“如今方才两天,你们何必着急?”
不给任何人插话的机会,他继续道:
“但你们说的也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