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宽说:
“但我可以给他一个技术方案。”
他开始打字。
“客户您好,关于您的情况,我们可以提供以下技术支持:第一,帮您分析父母逼婚的话术逻辑,找到破绽;第二,帮您模拟对话场景,准备应对策略;第三,如果父母采取极端手段,我们可以帮您保留证据。具体操作步骤如下……”
吴小糖看着他一板一眼地回复,忍不住笑了。
“应宽哥,你这回复,像在写代码。”
应宽看了她一眼。
“一样,都是解决问题。”
上午十点半。
吴小糖的手机又响了。
又是一个订单。
这次是个女孩,被公司领导骚扰,想请代吵师帮忙维权。
吴小糖看着那个订单,手有点抖。
“应宽哥,这个我能接吗?”
应宽看着她。
“你想接?”
吴小糖点点头。
“我想试试。”
应宽说:
“那就试。”
吴小糖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
她想起之前处理刘小燕案子的过程,想起徐寄遥怎么一步步引导客户,想起俞彩虹怎么分析心理,想起应宽怎么收集证据。
她一条一条写着。
“客户您好,我是代吵师‘金刚芭比’,首先请您保存好所有证据:聊天记录、录音、邮件。其次,不要单独和他相处,尽量在公开场合见面。第三,如果情况严重,可以考虑报警。我们可以帮您起草律师函,也可以陪您去公司交涉……”
写完之后,她发给应宽看。
应宽看完,点了点头。
“可以。”
吴小糖愣了一下。
“真的?”
应宽说:
“逻辑清晰,步骤明确,该有的都有。”
吴小糖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被夸。
是因为她忽然发现,这半年多,她已经学会了很多东西。
中午十二点。
应宽做了午饭。
四菜一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