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5日,上午九点。
工作室里只有三个人。
应宽坐在电脑前,吴小糖窝在沙发上刷手机,俞彩虹在看书。
徐寄遥的房门还关着。
吴小糖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订单提醒。
她看了一眼,愣住了。
“应宽哥,有订单。”
应宽抬起头。
“什么订单?”
吴小糖念道:
“客户ID:想离婚的兔子。诉求:老公出轨,想离婚但不知道怎么开口,需要代吵师帮忙谈判。”
应宽沉默了两秒。
“寄遥现在……”
他没说完。
吴小糖也知道他没说完的是什么。
以前这种订单,都是徐寄遥亲自处理。她有一套完整的话术体系,能从法律、心理、策略三个角度给出方案。
现在徐寄遥在房间里,已经两天没出来了。
俞彩虹放下书,走过来。
“我来吧。”
吴小糖看着她。
“俞老师?”
俞彩虹说:
“法律和心理这块,我还是能顶一顶的。先给她一个初步方案,让她去收集证据,约定谈判时间。等寄遥出来了,再细化。”
她接过吴小糖的手机,开始打字。
“客户‘想离婚的兔子’,您的订单已被代吵师‘局内人’接单。关于您的情况,我需要您先提供以下几个信息:结婚年限、是否有子女、财产状况、对方出轨证据……”
吴小糖看着她一条一条发出去。
心想,俞老师认真起来的样子,真专业。
上午十点。
应宽也接了一个订单。
是个年轻人,被父母逼婚,想请代吵师帮忙跟父母沟通。
应宽看着那个订单,沉默了几秒。
吴小糖凑过来。
“应宽哥,你能处理吗?”
应宽说:
“不能。”
吴小糖愣了一下。
“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