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29日,上午九点。
距离第一条视频发出,已经过去五天。
五天里,舆论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代吵师欺负人”的热搜,在榜单上待了三天。
“代吵师员工卧底”的热搜,待了四天。
两个话题轮流上榜,轮流被推。
营销号发了上百篇文章。
自媒体做了几十个视频。
水军刷了几十万条评论。
内容越来越离谱。
“代吵师创始人徐寄遥,曾因诈骗被拘留”——假的。
“代吵师员工多人,都有犯罪前科”——假的。
“代吵师APP,专门教唆子女与父母断绝关系”——假的。
但没有人在乎真假。
骂就完了。
上午九点十五分。
应宽盯着后台数据,脸色很难看。
“寄遥,你过来看看。”
徐寄遥走过去。
屏幕上是一张图表。
订单量曲线,从6月24日开始,一路向下。
6月23日:日均订单2800单。
6月24日:2100单。
6月25日:1500单。
6月26日:900单。
6月27日:600单。
6月28日:400单。
昨天,6月28日,全天只有387单。
比六天前,跌了85%。
吴小糖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跌了这么多……”
应宽点点头。
“还在跌……今天到现在,只有47单。”
他顿了顿。
“按这个速度,月底可能跌破100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