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东西,罗贝妮很熟悉。
是慌。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关注此事的朋友,我是张凌烽。”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稳。
“近日,关于我剽窃学生论文的传闻,在网上持续发酵。我想借此机会,做一个正式的回应。”
他顿了顿。
“罗贝妮老师的指控,完全是误解,学术观点的传承,是学术研究的正常现象,我的论文观点,确实是在指导罗贝妮的过程中形成的,但这绝不是剽窃,而是学术研究的正常发展。”
“我愿意配合学校的调查,也希望大家不要被网上的情绪左右,给学术委员会一点时间,让专业的机构来判断。”
三分钟的视频,很快就结束了。
评论区一片嘲讽。
“说了等于没说。”
“证据呢?倒是把证据拿出来啊!”
“学术观点的传承?你为什么先把人家论文否了?”
吴小糖看着那些评论,笑得合不拢嘴。
“他还敢开媒体通气会?这不是找骂吗?”
俞彩虹摇摇头。
“他不开也不行,舆论已经到这个程度了,他再不说话,就等于默认。”
她顿了顿。
“但他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他没有拿出任何证据。”
晚上九点,应宽又发现了一条消息。
这次是从教育部官网看到的。
“你们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个通知。
标题是:《教育部高度关注近期学术不端舆情,已介入督办》。
正文很短:
“近日,关于启元大学张凌烽教授学术不端的舆情引发社会广泛关注。教育部高度重视,已责成相关部门介入督办。调查结果将及时向社会公布。”
吴小糖看到这条,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
“教育部介入了!教育部介入了!”
罗贝妮坐在沙发上,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她的手又开始抖。
徐寄遥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看到了?”
罗贝妮点点头。
“什么感觉?”
罗贝妮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
“好像……没白折腾。”
4月15日,凌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