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自称是张凌烽的学生,现在某985高校任教。认证信息上写着“某高校教授”。
“张教授是我读博期间的导师。他为人正直,治学严谨,对学生从来都是倾囊相授。说他会剽窃学生的论文,我第一个不信。”
“罗贝妮的情况,我有所了解。她的论文确实是在张老师的指导下完成的。学术观点的传承,怎么能说是剽窃?如果这也算剽窃,那天下还有没有师生关系了?”
评论区一片附和。
“张教授的学生出来说话了!”
“这才是真相吧?”
“罗贝妮闹得太过了。”
那些评论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吴小糖看得血压飙升。她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握得紧紧的。
“这、这是他的学生!肯定帮他说话啊!”
应宽继续往下翻。他的手指在鼠标上轻轻点击,每点一下,就翻出一条新的。
“不止这一个,你看。”
另一个加V账号,认证是“某高校教授”,发了一条微博:
“我和张凌烽是大学同学,认识三十年了。他这个人,学术上向来严谨,不可能做那种事。建议罗贝妮老师冷静下来,好好沟通。”
还有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
有自称同行的,有自称朋友的,有自称学生的。每一个人都在说同样的话:张凌烽是好人,罗贝妮太过分。
那些账号,每一个都有加V认证,每一个都有几千几万粉丝。他们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像一堵墙,把罗贝妮的声音死死挡住。
俞彩虹看着屏幕,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看透了的冷。
“学术圈的人情网络,张凌烽在这个圈子里待了三十年,门生故旧遍布全国,他一句话,有的是人站出来替他说话。”
她看着罗贝妮。
“你呢?你有多少人能替你说话?”
罗贝妮沉默了。
她没有。
她只有几个同样被压榨过的同学,偷偷发私信支持她,但不敢公开站队。
那些私信的开头都是“罗老师,我支持你,但请别透露我的名字”。
她只有代吵团队这四个人,陪着她熬过一个又一个深夜。
这就是不对等。
张凌烽有整个学术圈做后盾。她只有自己。
4月5日,事情变得更糟了。
应宽发现,和解大师APP的论坛评论区里,开始出现攻击罗贝妮的言论。
那些言论不是零星几条,而是成片出现的。
同一个ID,在不同的帖子下发同样的内容。内容都差不多:
“那个罗贝妮,就是蹭热度吧?”
“听说她还想勾引导师,没成功才闹的。”
“代吵APP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帮这种人维权,能是什么好鸟?”
吴小糖气得直跺脚。木地板被她踩得咚咚响。
“他们怎么连我们也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