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句,‘学术观点的传承,是正常现象’,这就是在偷换概念;传承和剽窃,区别在于有没有署名,他把你的观点拿去发表,署自己的名字,这叫传承吗?这就是剽窃。”
罗贝妮的手握紧了。
“那我怎么办?”
徐寄遥走过来。
“继续发。”
罗贝妮看着她。
“发第二篇,回应他这篇回应。”
3月23日,上午十点。
罗贝妮的第二篇长文发布。
标题很直接:
【回应张凌烽院长的“学术观点传承”论】
正文开头,她先引用了张凌烽微博里的两句话:
“罗贝妮同学的研究方向和论文选题,均在我的指导下完成。”
“学术观点的传承,是学术研究的正常现象。”
然后她放出了第一张证据截图。
那是2020年3月,张凌烽回复她论文的邮件。
邮件里只有一句话:
“这个选题意义不大,建议换个方向。”
评论区又开始沸腾。
“卧槽,这邮件是真的吗?”
“五年前说意义不大,五年后自己发表,这不是剽窃是什么?”
“张凌烽出来走两步!”
质疑的声音开始弱下去。
但还没有完全消失。
有人还在说:“邮件只能证明张院长当年否定了这个选题,不能证明他剽窃。学术观点的发展,本身就有很多变数。”
罗贝妮看着这些评论,有点着急。
“他们……他们怎么还不信?”
徐寄遥摇摇头。
“不是不信,是还没看到最硬的证据。”
她看着罗贝妮。
“那个录音,你准备好了吗?”
罗贝妮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点点头。
“准备好了。”
3月23日,晚上八点。
罗贝妮发布了第三篇长文。
这次没有太多文字。只有一段录音,和一份转录的文字稿。
录音是那段四十多分钟对话的节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