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在黑暗中重新启动,发动机的轰鸣声像是一道宣判死刑的乐章。
“林爷,易中海这回……怕是保不住那颗脑袋了吧?”
“保?他现在连这身皮都保不住。”
林阳闭目养神,脑海中系统已经將刚才那封信的墨跡进行了深度分析。
除了易中海,信纸边缘还有一丝劣质菸草的味道。
那是属於刘海中的招牌。
“两个老傢伙凑在一起搞叛国,这剧本,写得真精彩。”
林阳冷笑一声,那是属於少將的威严,也是属於邻居的残忍。
车子在南锣鼓巷胡同口停下,林阳没让车进去,而是选择了步行。
他走在空旷的胡同里,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远到正坐在屋里喝闷酒的易中海,猛地打了个激灵。
“老易,你听,这动静怎么有点不对劲?”
刘海中缩在椅子里,手里紧紧攥著那个刚买的收音机,神色惊慌。
“慌什么!那些人说了,林阳回不来!只要他死在外头,咱们还是这院里的王!”
易中海猛地灌了一口酒,眼神中透著一股癲狂。
“是吗?易师傅,看来你这『王位,还没坐稳啊。”
林阳的声音在门外幽幽响起,伴隨著“砰”的一声,易家的房门被一股巨力直接踹开。
冬日的寒风卷著雪花倒灌而入,林阳背光而立,那身少將制服在灯光下反射出令人心碎的威严。
他的手里,正拎著那支还在滴血的三菱刺,眼神冷得像看死人。
“林……林阳?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
易中海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无数碎片。
“我不出现在这儿,怎么看你这齣『里通外国的大戏演到高潮?”
林阳跨进屋子,反手关上了门,嘴角露出一抹极其残忍的笑容。
“易中海,刘海中,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就送你们一程。”
“光天,把外面那些『礼物带进来,给咱们两位大爷瞧瞧。”
刘光天拎著那个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敌特首领,直接扔在了桌子上。
易中海和刘海中看到那张脸,整个人像是被抽了脊梁骨,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林將军……饶命!那是他们逼我的!”
“逼你?逼你用那支英雄牌钢笔写信?逼你把我的行踪卖给洋鬼子?”
林阳走上前,军靴直接踩在了易中海的老脸上,微微用力。
“这回,咱们不谈道德,咱们谈谈国法。”
“你说,这一等功臣的命,得用你易家多少条人命来抵?”
屋外的夜色更深了,四合院里一片死寂,只有易中海那绝望的哀嚎,在北风中久久迴荡。
“这只是个开始。贾家,你们也准备好了吗?”
林阳抬头看向贾家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幽冷的绿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