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条道上的朋友?这儿是爷们儿的地盘,坏了规矩,你走不出这后河!”
林阳从阴影里缓缓走出,月光照在他那身笔挺的將官服上,反射出冰冷的色泽。
他没穿大衣,那身少將制服在夜色下显得极其张扬,也极其讽刺。
“爷们儿的地盘?在这四九城里,只有我林阳想去的地方,没有我不能进的门。”
那壮汉看清林阳的军衔后,眼珠子差点蹦出来,隨即眼神变得异常凶狠。
“妈的!是那个林阳!兄弟们,做了他,这可是天大的功劳!”
四个人同时扣动扳机,火舌在磨坊漆黑的空间里疯狂喷吐。
但林阳的速度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视觉极限,他一个战术前滚翻,顺势踢翻了一张沉重的磨盘。
磨盘在空中旋转著,挡住了大部分子弹,林阳则借著阴影的遮掩,再次消失。
“在哪儿?人呢!”
“在你背后。”
林阳的声音幽幽响起,伴隨著两道血箭喷涌的声音。
那两名手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三菱刺直接贯穿了心臟。
剩下的两人被这种诡异的杀人方式嚇破了胆,疯狂地对著虚空扫射。
林阳冷哼一声,从空间里瞬移出一枚烟雾弹,顺手砸在了地板上。
刺鼻的白烟瞬间充斥了整个磨坊,视线彻底归零。
这对於拥有系统扫描的林阳来说,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现场。
“別杀我!我交代!我有线索!”
领头的壮汉丟掉猎枪,绝望地跪在地上,对著迷雾大声哀求。
林阳走出烟雾,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其规律且压抑的声响。
他用三菱刺的尖端抵住壮汉的喉咙,语气里没有一丝起伏。
“线索?我想要的东西,会自己从你脑袋里掏出来。”
“说说吧,南锣鼓巷给你们提供情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壮汉颤抖著从怀里摸出一封没来得及烧毁的信,上面歪歪斜斜地写著几个字。
林阳接过来扫了一眼,瞳孔骤然紧缩,杀气几乎化为实质。
“易中海。老畜生,你还真是没让我失望。”
那笔跡虽然刻意模仿了粗人,但那种习惯性的连笔,林阳在院里看了大半年,绝不会错。
原本以为易中海只是想买命,没成想他竟然想拿林阳的命去投诚。
他在採石场受的那些罪,看来不仅没让他学会做人,反而让他彻底疯了。
“林爷,都办妥了?”
刘光天拎著枪跑进来,看著满地的尸体,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他现在对林阳的畏惧已经到了骨子里,这可是实打实的敌特,在林阳手里就像是几只土鸡瓦狗。
“全灭。光天,把这具活口带回招待所,让保卫处的人连夜审。”
“至於其他的,一把火烧了。咱们回院里,去给一大爷『请安。”
林阳理了理有些发皱的袖口,眼神看向四合院的方向,那里有一点昏暗的灯光在闪烁。
那是易中海家的窗户,正透著一种阴冷的期待。
他恐怕还在等著这几个敌特给他传回“林阳已死”的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