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勒莫贫民窟深处,那座废弃教堂的地下室此刻弥漫着奇异的气息。
乔托站在地下室中央,额头有一团橙金色火焰静静燃烧。周围站着十几个人,G、塞弗诺拉、纳克尔、蓝宝,还有几个最近表现出特殊潜质的新成员,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团火焰上。
“火焰在战场上可以作为非对称优势。”乔托的声音在封闭空间里回荡,“但不是简单地放火烧人,而是要更有效的运用,比如将火焰凝聚于武器尖端增强突防,制造小范围屏障保护关键人员,甚至用火焰进行治疗和信息传递。”
他合拢手掌,火焰熄灭。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些设想变成我们可以掌握的技能。”乔托看向纳克尔,“纳克尔,你先来。”
纳克尔走到角落,那里立着一个用粗麻袋装满沙土的训练靶。
“你已经可以调动部分火焰的力量了,试试将注意力集中在一点,把生命力灌注进去。”
纳克尔闭上眼睛,深呼吸。他脸上浮现出复杂的情绪,对过去暴力的抗拒,对现在力量的困惑,以及想要保护什么的渴望。
拳头握紧。手臂肌肉如钢索般绷起。
然后出拳。
拳头击中沙袋的瞬间,地下室里的空气似乎都震动了一下。闷响声中,沙袋向后荡起,粗麻表面以击打点为中心,泛起一圈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橙色涟漪。
沙袋落回时,纳克尔收回拳头,喘息。拳峰微微发红,但几秒钟后那抹红色迅速消退。
“感觉如何?”乔托问。
纳克尔看着自己的拳头:“明明用了更少的力量,但打出去的拳头却比平时更重,而且收回拳头时,有种温暖的感觉从手臂流回身体。”
“那是晴属性的活性在修复你的肌肉。记住那种感觉,我认为这种力量除了修复自己,也可以用来修复别人。”
接下来是蓝宝。
这个那不勒斯的地主之子脸色苍白,被G推到地下室中央时差点同手同脚。他今天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旧工装,袖口还沾着面粉。
“我、我能不能只看不练?”蓝宝小声说。
“不行。”G在他后脑勺轻拍一下,“上次柜子的事忘了?你也有那种能力,只是自己不知道该怎么用。”
乔托走到蓝宝面前,放低声音:“蓝宝,你害怕的时候,皮肤会变硬,对吗?”
“不、不是害怕……”蓝宝辩解,但声音越来越小,“就是……紧张,非常紧张。”
“那我们换个思路。”
他示意塞弗诺拉站到蓝宝身后。
塞弗诺拉咧嘴一笑,举起一根手腕粗的短棍,训练用的,裹了布,但打在身上依然很疼。
“蓝宝,”乔托说,“塞弗诺拉会从各个方向用棍子轻点你,你要做的不是躲,是让被点到的部位变硬。但不是因为害怕棍子,是因为你想,如果让开了,棍子可能会打到那些孩子。”
他指向角落里几个正在旁观的小孩子,那是自卫团成员的弟弟妹妹,被带来这里暂时安置。
蓝宝猛地转头看向角落。孩子们正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边。
“他们……他们离得很远啊……”蓝宝声音发颤。
“但在你心里,他们就在你身后,你得保护他们。”
塞弗诺拉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