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冷着脸看他,有点凶。
旁人都怕秦晟的冷脸,毕竟秦先生生气了,天凉王破不是说着玩的。
唯独简恒屿不害怕,他早已洞悉了秦晟色厉内荏的本质。况且秦晟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大不了把他叫王叔绑着他,把他扔回江湾别墅。
“哥,我给你腺体上点药。”简恒屿提着药袋,“都怪我那天晚上下嘴没轻没重。”
“不用。”秦晟不想再提那天晚上的事情,“那天晚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什么都没发生过吗?怎么可能,他忘不了秦晟敏感颤抖的身体,每当夜幕降临,那些情欲画面总是折磨他。
简恒屿委屈巴巴地说:“可是你都不愿意和我回江湾别墅。”
秦晟沉默片刻,说:“明天回去。”
这件事就算这么过了。他们所有过界的行为也全当没发生过。只是家人。
指甲扣进掌心,简恒屿点头,笑容灿烂:“好,明天我们一起回去。只是哥,让我看看你的腺体好吗?我担心你。”
秦晟拒绝他的请求:“不行。”
既然全当没发生过,那就不要再做逾矩的事情。
半夜,简恒屿被隔壁房间玻璃打碎的声音吵醒。
秦晟……没事吧?
他当机立断,一把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秦晟房门前敲门:“哥哥,你没事吧?”
良久,里面才传出来秦晟的声音,久到简恒屿差点暴力破门而入。
秦晟的声音有点沙哑:“没事,去帮我拿一支抑制剂送进来。”
抑制剂?秦晟的发情期分明不在这几天。
简恒屿来不及多想:“好。”
他去自己房间拿了抑制剂,秦晟打开一条门缝,伸手从他手里接过抑制剂。房门在他面前紧闭。
但迷迭香的气味早已顺着门缝盈满了他的口鼻。
简恒屿举起那只递给秦晟抑制剂的手,低头闻了闻与秦晟的手接触的地方,与他平时用的迷迭香香水的气味差别很大,果然劣品就是劣品,永远比不上正主一根毫毛。
秦晟的全身已经被汗湿透,哆嗦着打开抑制剂的包装,将抑制剂注射进自己的腺体。
仅仅是这样的一件小事就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空了的抑制剂从指尖滑落,秦晟瘫软在床上,深深喘气。
但这一切只是饮鸩止渴。
没过多久,他身上又烧了起来,欲望在身体里叫嚣,腺体跳动个不停,信息素更是井喷式爆发,浓郁的迷迭香气,隔着一扇门的简恒屿都闻到了。
因为担心秦晟一直在门外徘徊不曾离去的简恒屿着急道:“哥,你没事吧?”
门被拍得震天响,里面却无人应答,情欲高热折磨下,秦晟已然自顾不暇。
抑制剂怎么会没有用?
意识模糊间,一只手捏住秦晟的后脖颈,有人将他从床上托起,抱在怀里,秦晟皱眉,薄唇吐出锋利话语:“滚。”
“得罪了,哥哥。”
腺体处被带着薄茧的手轻柔地揉捏了两下,紧接着刺痛传来,龙舌兰酒的气息暴戾的灌注进脆弱的腺体。秦晟一下子软了身体,闷哼溢出嘴唇,浑身控制不住地战栗,快感如同细小电流在体内流窜,他却觉得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