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后的腺体传来瘙痒,秦晟烦躁地皱眉。昨天被狗咬了一口,那里必然已经破皮了。
秦晟泄愤般恶狠狠地蹂躏那处,痒意被疼痛取代,秦晟嘴里泄出闷哼。
后视镜映出老板痛苦的面容,司机担忧地皱眉。
“先生,要去医院吗?”
“不。”秦晟面容恢复平静,疼痛被强行压下去。
司机:“可是您……”
秦晟没回答,只是闭上了眼。
司机心里明白他的意思,不再多言。
车辆在夜色里一路疾驰。
浴室里,秦晟重新审视自己的身体。只见精壮的上身全是暧昧的红痕,顺着腹部蔓延到隐晦的三角区域。胸口处尤甚,像是经历了一场虐待。镜子照不到的地方,秦晟掰开自己的双腿,两个牙印赫然在目,连脚踝都染上情色。
颈后的腺体还在发热,秦晟无论怎么调整角度都看不见。只能用手机胡乱拍了一张。
腺体有些微微红肿。没了香水的掩盖,另一个人的信息素张牙舞爪地从他体内由内而外散发出来。
恼人的龙舌酒味。作为一个alpha,被另一个alpha标记简直是奇耻大辱,尤其是那人还是自己养大的小孩。简恒屿甚至不知廉耻地一边作弄一边叫他“哥哥”,问他舒不舒服。
汗水打湿鬓角,秦晟这辈子没有这么狼狈过。
他披上衣物,点燃了一根烟,火光映照出他英俊的眉眼,成年男人的魅力在他身上尽显。
京城数不清的omega,甚至alpha往他身上贴。权势,相貌,金钱,秦晟简直是世俗欲望的代名词,千千万万人趋之若鹜。
十八岁那年,老爷子将简恒屿带回秦家,说这是他老战友的孙子,孩子父亲意外死亡,母亲另婚,老战友弥留之际将孩子托付给他,他不能不管。
更不巧的是,那段时间老爷子身体不好,简恒屿只能交给秦晟照顾。
那年,简恒屿八岁,和他腰差不多高。可以说,简恒屿差不多是他一手带大的。
【哥哥对不起,我只是想帮你。】简恒屿给他发消息认错道歉,【昨晚你被下药了,我看你实在难受,只能出此下策。】
简恒屿回到江湾别墅,发现空无一人,就知道秦晟不想见他。
空气里微微浮动着迷迭香和龙舌兰酒交缠的味道,昨夜,醉生梦死的情欲充斥房屋,秦晟情动的脸实在太漂亮。
原本打算徐徐图之的,但是秦晟被下药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没法看见心上人在自己面前发情,还能做临危不乱的柳下惠。
秦晟指尖轻点屏幕,没回。
接下来的两天,他都没有回江湾别墅。
夜晚十点,简恒屿终于在御水湾家门口的路灯下等到了秦晟。
他不回去,简恒屿就主动来找他。
“干什么?”秦晟皱眉。
“对不起哥哥,那天是我犯浑了。”简恒屿语气真挚地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你,没别的想法。”
“嗯。回去吧。”秦晟听他说完,打开门,越过简恒屿进屋。
简恒屿也跟着挤进去:“我不回去,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就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