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断。也可能是在让他们亲眼看一看,福康安父子在自己心中到底有多重,重到可以叫一众宗室当场低头,重到足以让遗孤营这样见不得光的暗线都被御前一句话压住。 永琰缓缓道: “皇阿玛今日护富察家,是护给宗室看的,也是护给我们看的。” 永璇端着茶盏,指腹在杯沿慢慢一转,半晌才道: “十五弟,慎言。” 永琰抬眼看他。 永璇迎着他的目光,声音依旧很轻,也依旧很温和道: “我能说,是因为我素来散漫惯了,说几句似是而非的话,旁人只当我无心。你却不能说。” 永琰眼神微微一动,随即又垂了下去,压了压胸中的郁气轻声道: “我明白。” 永璇站起身来,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宽解道: “明白便好。福康安父子风头正盛,皇阿玛又护着,眼下谁碰谁伤。伦柱已经替宗室试过一回刀锋了,咱们只管看着便是。” 永琰低声重复了一遍: “看着?”...
我的私生爷爷是乾隆的什么 我的私生爷爷是乾隆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