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优垂眸望着怀中的女人,后知后觉,众人敬仰艳羡的时怀瑾,也有脆弱柔软,需要关怀的一面。
她不禁缓缓收紧怀抱,严丝合缝贴着女人,以己之身,度去温暖。
哪怕只有一点,于陶优而言,已是满足。
*
烈日悄悄偏移,桌上的手机闹钟适时响起,响了两声,便被葱白的指尖关闭。
陶优眯了眯眼醒来,身旁的时怀瑾还睡着,倾身耳侧,轻柔唤她:“学姐,该起来了。”
时怀瑾缓缓睁开眼帘,看着不熟悉的环境,意识好半天才回笼,这是在陶优的家,不是自己那孤独的暂歇地,更不是时家的牢笼。
陶优领着她去浴室稍作洗漱。
窄小浴室内,干净整洁,唯一的四方窗格大开,栀子花高挂枝头,探入其中。
时怀瑾简单清洗后,走出浴室,陶优送她到停车的地方。
“学姐,这个给你。”分别在即,陶优双手递上一个小礼盒。
时怀瑾:“这是什么?”
“里面是粽子,是我自己包的。”
陶优颤着黑眸,言语中满是真挚。
时怀瑾眼神放柔:“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陶优指尖微微捏着衣摆,道:“其实早上学姐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包了,这些是刚出锅不久的。。。”
“太麻烦你了。。。”
“不会!”陶优眨眨黑眸,“学姐不远万里来这里看我,才是麻烦。这点算不上礼物的心意,希望学姐你会喜欢。”
“嗯,谢谢。”时怀瑾薄唇泛开清浅的弧度。
她接过陶优的礼盒,斟酌片刻,启唇道:“陶优,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
陶优怔愣片刻,反应过来:“记得。”
情人的约定和那三条规矩,陶优时时刻刻铭记于心。
只不过,学姐突然提这个干什么?
时怀瑾凝视陶优,惯来明媚的狐狸眼此刻满是深邃。
她说道:“等你毕业之后,我们就结束这个约定吧。”
“学姐。。。为什么?”心跳急速坠落,恐惧如怪兽顷刻将陶优吞噬,“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她嗓音颤颤,顾不上思考和失态,急欲向时怀瑾索要一个答案。
时怀瑾后知后觉自己话里的歧义,无奈失笑,抬手勾了勾她微微凌乱的碎发,温言解释:“傻瓜,你没有做错什么。”
相反,陶优做得太好,好到超出‘情人’身份的范畴。若真有什么做错,也是时怀瑾自己的错,是她不值得陶优的倾心相待。
可久居黑夜之人仍旧渴望光明,她想要和陶优有不一样的联系。
时怀瑾把话点明:“我指的是,结束情人的关系,我们,重新来过。”
左胸口的心跳不受控制,失序加速,悬在半空,一种不真实的喜悦逐渐包裹陶优。
“学姐,你。。。你说真的?”陶优不可思议,好片刻才领会时怀瑾的意思。
“是真的。”
“可是若重新来过,我们。。。算什么关系?”灼灼目光落在时怀瑾身上,疑问,探究,还带着不自知的期待。
“今天先不告诉你。”时怀瑾卖起关子,“知道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吗?”
陶优用力点头。
7月1日,从两年前初识时怀瑾开始,她的生日,陶优铭记于心。
时怀瑾轻轻牵起她的手:“今年来我的生日会吧,在生日会上,我会告诉你,我的答案。”
夕阳无限好,将最后一抹温柔映照女孩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