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默了几秒,听筒里终于传来暮程雪妥协的声音:“好吧,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太好了!谢谢小雪!”鹿徽立刻喜笑颜开,挂了电话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门口,等着暮程雪来敲门。
她甚至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确保自己看起来依旧可怜兮兮的,能让暮程雪再多心疼她几分。
没过五分钟,敲门声就响了。
鹿徽眼睛一亮,立刻拉开了门。
门口,暮程雪穿着一身浅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脸上没有任何妆容,显得格外清丽。她看到鹿徽那副眼巴巴等着她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进去吧。”暮程雪侧身走进屋里,语气依旧淡淡的。
鹿徽连忙关上门,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小雪,我水都放好了,温度刚刚好,就差脱衣服了。”
暮程雪转头瞪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无奈,却没有了之前的冰冷。
鹿徽被她瞪得心里一甜,立刻露出了一个贱兮兮的笑容,像只得到了主人允许的小狗,乖乖地跟在她身后,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里的水温确实刚刚好,氤氲的热气弥漫在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鹿徽站在花洒下,看着暮程雪,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几分羞涩。
暮程雪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气早就消了大半。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伸手去解鹿徽衬衫的纽扣。
她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偶尔会碰到鹿徽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鹿徽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目光紧紧地盯着暮程雪的侧脸,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的阴影,看着她专注的神情,心里一片柔软。
“看什么?”暮程雪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瞪了她一眼。
“看你好看。”鹿徽毫不犹豫地说道,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几分调侃。
暮程雪的脸颊微微泛红,没有再接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很快,衬衫的纽扣就全部解开了,露出了鹿徽纤细的锁骨和白皙的皮肤。
暮程雪的目光下意识地避开,伸手去帮她脱裤子。
就在这时,鹿徽突然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暮程雪一愣,抬头看向她。
鹿徽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撒娇和调侃,只剩下满满的认真和愧疚。“小雪,对不起。”她轻声说道,“白天的事情,是我不好,我应该跟你先说的。”
刚想说什么,就被暮程雪打断了。
“赶紧洗澡吧,洗完早点休息。”暮程雪抽回自己的手,转身就要走,“我在外面等你,有什么事叫我。”
“好!”鹿徽乖巧地应道。
看着暮程雪走出浴室的背影,鹿徽的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这场小小的风波,应该过去了。
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的身体,也冲刷着她心里的疲惫和烦躁。
洗完澡,她用浴巾裹住自己的身体,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暮程雪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入神。灯光下,她的侧脸柔和而恬静,鹿徽的心跳又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小雪,我洗完了。”鹿徽轻声说道。
暮程雪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站起身:“那我回去了。”
“别啊!”鹿徽连忙拉住她的手,“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而且,我晚上可能还需要喝水,或者伤口疼,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就一晚,我保证乖乖的,不打扰你休息。”
她一边说,一边可怜巴巴地举起自己受伤的左手,眼神里充满了期盼。
暮程雪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实在狠不下心拒绝。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鹿徽立刻喜笑颜开,拉着她的手,朝着卧室走去。
俩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暮程雪却刻意和她保持了一点距离。
鹿徽见状,立刻往她身边挪了挪,用没受伤的右手轻轻抱住了她的胳膊。“小雪,对不起。”
暮程雪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又推开,示意她早点睡觉。
鹿徽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人温热的体温,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因为她知道,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她的身边,永远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而此时,城市的另一角,沈知意站在酒吧门口,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嘴里嘟囔着:“你TMD说挂就挂,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鹿徽,得得得,你就是我活祖宗”接着掏出手机,给手下发了一条消息:“继续盯着鹿俊霖,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发完消息,她收起手机,转身再次走进了酒吧的喧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