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又昏死过去。
陆莳握紧她的手。
她低头,在沈知安手背上落下一吻。
“好。”她轻声道,“我们回京。那些伤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舱外,柳飞烟掀帘进来,手中拿着个瓷瓶。
“这是我爹给的保命丹药。”她将瓷瓶递给陆莳,
“能护住心脉,延缓毒性。你先给她服下,等靠岸找大夫处理箭伤。”
陆莳接过,倒出丹药。丹药龙眼大小,通体赤红,散发着淡淡药香。
她小心扶起沈知安,将丹药放入她口中,又喂了些水。
丹药入口即化。
片刻后,沈知安呼吸平稳了些,脸上也恢复了一点血色。
陆莳稍稍松了口气。
柳飞烟看着她憔悴的侧脸,轻声道:“你也受伤了。”
陆莳摇头:“皮外伤,不碍事。”
她肩头、手臂都有刀伤,鲜血将衣衫染红大片。但她毫不在意,只专注地看着沈知安。
柳飞烟心中叹息。
她从怀中取出金创药和布条:“至少包扎一下。你若倒下了,谁来护她?”
陆莳沉默片刻,终于点头。
柳飞烟帮她处理伤口。
刀伤不深,但数量不少,显然刚才那场厮杀,她完全不顾自身安危。
“那些‘水匪’,”柳飞烟边包扎边道,
“进退有序,配合默契,绝不是普通水匪。还有那军弩…栖云,这事不简单。”
陆莳眼中寒光一闪。
“我知道。”她冷声道,“军器监的破甲锥,伪装的‘水匪’…这是要置我于死地。”
柳飞烟手一顿。
“你是说…”
“箭是射向若蘅的。”陆莳声音更冷,“但他们不知道中箭的是谁。他们以为…那是‘栖云道长’软肋。”
柳飞烟明白了。
幽冥阁在找栖云道长,查到栖云身边有个重要的人。
所以这次截杀,重点攻击陆莳所在位置,想抓住或杀死那个人,逼栖云现身。
而那支冷箭…恐怕是另一拨人手笔。
陆莳看着沈知安苍白的脸,心中恨意滔天,眼中杀意也越来越浓。
无论背后是谁,无论有多少势力参与。
伤了她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血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