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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细心的照顾她（第1页）

当陆晓晓终于脱完最后一件，双手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挡些什么时，整个人已经羞得快要晕厥过去，脸颊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霍瑾寒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和细腻如瓷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让他的眼神暗了暗。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上前一步，小心地避开她受伤的脚，将她打横抱起，然后轻轻地放入已经放好温水的浴缸中。身体浸入温热的水中，本该是放松的，但陆晓晓却全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根本不敢动弹。“放松”霍瑾寒低沉的声音在陆晓晓的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他挽起衬衫袖子，拿过沐浴海绵，挤上沐浴露，开始默不作声地、极其仔细地帮她清洗身体。他的动作出乎意料的……轻柔？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温热的水流和带着泡沫的海绵滑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触感。他刻意避开了所有敏感部位，只是专注地清洗着她的手臂、后背、小腿……全程，他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专注地进行着手上的动作，表情平静无波，仿佛真的只是在完成一项必要的清洁工作。陆晓晓紧绷的身体，在他这种沉默而奇异的“服务”下，竟然一点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他甚至还细心地将她受伤的右脚抬起来，搭在浴缸边缘干燥的毛巾上，确保伤口绝对不会沾到水。这种近乎温柔的照顾，是陆晓晓从未在霍瑾寒身上感受到的。她的心里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一种陌生而危险的悸动悄然滋生，让她有些恍惚。但很快，理智又狠狠地敲醒了她。陆晓晓，你在想什么？他只是一时兴起，或者是对伤员的些许怜悯。别忘了你的身份，别忘了那份协议，更别忘了…他心里真正爱着、呵护着的是那位高贵优雅的林小姐。你只是一个替身，一个玩物而已。这股清醒的认知像冰水一样浇熄了刚刚升起的些许暖意，让她重新变得沉默和顺从。洗完澡，霍瑾寒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仔细包裹好，抱出浴室，放在卧室的沙发上。然后又拿来干净的睡衣，帮她穿上。接着，他拿出吹风机，插上电，站在她身后，开始帮她吹头发。修长的手指轻柔地穿梭在她的发丝间，温热的风拂过头皮，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和……被珍视的错觉。陆晓晓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感受，不去沉溺。吹干头发后，他又将她抱到床上坐好，拿出医药箱，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拆开她脚上被水汽洇湿了一些的旧纱布。当看到那缝合的伤口时，他的眉头狠狠地蹙了一下。他动作极其轻柔地消毒、上药、换上新的纱布，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艺术品。“霍先生…我…我自己来吧…”陆晓晓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心里慌乱又不安，小声地想要拿过药瓶。“别动”霍瑾寒头也没抬，语气不容反驳：“好好坐着就行”他的手指偶尔不可避免地碰到她脚踝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和战栗。终于换好药，他收拾好医药箱，站起身。“早点休息”他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平淡，然后便转身离开了卧室，并带上了门。卧室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让陆晓晓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以为霍瑾寒已经离开了。黑暗中，她蜷缩在被子里，脚上伤口传来的细微疼痛，远不及心头那一片混乱的思绪来得折磨人。今晚发生的一切，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强硬的帮助，沉默的清洗，温柔的吹发和换药…每一个画面都反复在她脑海里播放，搅得她心绪不宁。她拼命告诉自己那只是他一时兴起的戏弄或者对伤员的怜悯，可心底某个角落，却又不受控制地滋生出一丝贪恋那短暂温存的脆弱。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倍感煎熬。不知过了多久，在疲惫和混乱的思绪中，她终于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边缘——“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卧室的门把手被旋开了。陆晓晓的睡意瞬间被惊飞！她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屏住呼吸看向门口。黑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是去而复返的霍瑾寒！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陆晓晓吓得赶紧闭上眼睛，假装已经熟睡，身体却僵硬得一动不敢动。霍瑾寒似乎并没有察觉她的装睡。他径直走进了浴室，里面很快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他在洗澡…他今晚要睡在这里？这个认知让陆晓晓更加紧张，攥着被角的手心都沁出了冷汗。水声停了。浴室门打开，带着一身清冽湿润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霍瑾寒走了出来。，！脚步声靠近床边，另一侧的床垫微微下陷。他躺了上来。陆晓晓紧紧闭着眼，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努力扮演着一个沉睡者，生怕被他发现一丝破绽。黑暗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存在，他的体温，甚至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身旁的人似乎并没有任何其他动作，只是安静地躺着。就在陆晓晓稍微放松了一点警惕，以为他可能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脸上。那目光似乎带着某种审视，某种探究，久久没有移开。他…在看她？为什么？陆晓晓的心跳再次失控，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拼命控制才没有露出马脚。霍瑾寒确实在看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侧着身，目光描摹着身旁女孩熟睡的轮廓。褪去了白日的怯懦和慌张，此时的她显得安静而脆弱，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这张脸，在某些角度和神情恍惚时，确实与林沐有着几分惊人的相似。这也是最初吸引他、让他破例将她留下的原因。可是今晚，当他抱着她，感受到她那轻得惊人的体重和纤细的骨骼；当他给她洗澡时，触碰到她细腻却带着旧日细微伤痕的皮肤；当他吹干她的头发，闻到那不属于任何名贵香水的、淡淡的自来水清香时……某种异样的、超出“替身”范畴的情绪，在他心底悄然滋生。他发现自己竟然会因为她受伤而烦躁，会因为看到她躲在角落失落而心生不悦，甚至会鬼使神差地做出亲自照顾她这种完全不符合他性格和行为准则的事情。这很不对劲。他明明爱的是林沐，等了十年才将她等回来。他应该对林沐好，补偿她这些年受的苦才对。可为什么，注意力总会不受控制地被这个沉默寡言、总是小心翼翼、甚至有些笨拙的女孩吸引过去？霍瑾寒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在黑暗中变得复杂而困惑。他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她很久，久到陆晓晓假装睡着的身体都快僵硬了。最终，他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翻过身，平躺回去，闭上了眼睛。感觉到那迫人的目光终于移开，陆晓晓紧绷的神经才敢慢慢放松下来，但心里的波澜却久久无法平息。这一夜，同床的两人，各怀心事，无人真正安眠。：（）一纸协议，霍总他却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