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寒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白天在办公室的余怒。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一抬眼,才看到蜷在另一边沙发角落里的陆晓晓。她抱着膝盖,低着头,瘦弱的肩膀微微塌着,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无声的哀伤氛围里,连他进来都没发现。霍瑾寒的脚步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他原本不想理会她,准备直接回卧室。但鬼使神差地,他改变了方向,放轻脚步,慢慢走到了陆晓晓所在的沙发前。直到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陆晓晓才猛地回过神,惊愕地抬起头——当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是谁时,她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几乎是弹跳着就要站起来!“霍…霍先生,您…您回来了”惊慌之下,她完全忘了自己脚上还有伤,猛地一站,右脚瞬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啊”她痛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眼看着就要直直地向前栽倒下去!就在她以为自己肯定会摔得很惨的时候,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猛地揽住了她的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往回一带!天旋地转之间——“唔!”两人一起重重地跌进了柔软宽敞的沙发里!陆晓晓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摔趴在了霍瑾寒的身上!她的脸颊撞到霍瑾寒结实的胸膛,鼻尖瞬间充斥着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清香和一丝烟草的味道。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陆晓晓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搞懵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霍瑾寒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震动,以及环在她腰间那只手臂灼人的热度。霍瑾寒似乎也愣了一下。温香软玉猝不及防地撞满怀,陆晓晓身体柔软的触感和身上淡淡的馨香,与他平日里接触的那些人或事截然不同,让他有片刻的失神。陆晓晓最先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爆红,手忙脚乱地就想从霍瑾寒身上爬起来,语无伦次地道歉:“对…对不起!霍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起来…”然而,她刚撑起一点身子,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臂却骤然收紧,阻止了她逃离的动作。“别动”霍瑾寒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比平时似乎低沉沙哑了许多。陆晓晓的身体瞬间僵住,一动不敢动,心脏却狂跳得快要失控。这个姿势…太暧昧了!他为什么…不让她起来?霍瑾寒低下头,目光落在陆晓晓近在咫尺的脸上。因为惊慌和羞窘,陆晓晓的脸颊绯红,睫毛上还沾着刚才未干的泪珠,微微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那双总是带着怯意和忧伤的眼睛,此刻睁得大大的,写满了无措。霍瑾寒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气氛变得愈发微妙和紧绷。半晌,霍瑾寒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却问出了一个让陆晓晓意想不到的问题:“脚上的伤…还疼吗?”陆晓晓猛地一怔,诧异地看向霍瑾寒。他…怎么会突然关心起她的伤?那天在受伤的现场,他不是还只顾着护着那位林小姐吗?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温柔的询问,让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甚至忘了挣扎。她下意识地连忙摇头,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哼:“不…不疼了…谢谢霍先生关心”说完,她趁着霍瑾寒似乎有些分神,用力一挣,终于从他的禁锢中脱身,狼狈地挪到沙发另一角,心跳依旧如擂鼓。霍瑾寒看着她像受惊兔子一样逃开,怀中骤然失去的温软让他心底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他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被陆晓晓弄皱的衬衫,脸上恢复了惯常的淡漠。然而,下一秒,他却毫无预兆地忽然倾身过来,一把将刚刚坐稳的陆晓晓打横抱了起来!“啊”陆晓晓猝不及防,吓得惊叫一声,本能地挣扎起来:“霍先生!您…您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霍瑾寒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稳固,丝毫不理会她的挣扎和抗议,抱着她径直就往主卧浴室的方向走去。“你脚受伤了,沾水容易感染”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帮你洗”帮我洗?这三个字像惊雷一样在陆晓晓脑海中炸开!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耳朵尖都变得滚烫!“不…不用,真的不用霍先生!我自己可以!我保证小心,绝对不让伤口沾到水!求求您放我下来!”陆晓晓又羞又急,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手脚并用地挣扎,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让他帮她洗澡?!那还不如让她直接晕过去算了!然而,霍瑾寒根本无视她的拒绝和羞窘,直接踢开浴室的门,抱着走了进去。宽敞奢华的浴室里,灯光亮得晃眼。他将她放在冰冷的洗漱台上坐下,然后转身就去放浴缸的水。哗哗的水声响起,氤氲的热气开始弥漫。,!陆晓晓坐在台上,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听着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水声,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每一秒都是煎熬。她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真的自己可以…”她徒劳地做着最后的抵抗,声音带着哭腔。霍瑾寒试了试水温,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红得不像话的脸颊和那双因为惊慌而湿润的眼睛上,语气依旧没有什么波澜,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压迫感:“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陆晓晓的拒绝和哀求在霍瑾寒绝对的力量和不容置疑的态度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当霍瑾寒真的伸出手,作势要亲自帮她解开衣扣时,陆晓晓吓得魂飞魄散,最后一点挣扎的勇气也瞬间瓦解。“我…我自己来!”她几乎是尖叫着妥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霍瑾寒的手停在了半空,深邃的目光看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识趣还算满意。他收回了手,但并没有离开,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在等待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被他那样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注视着,陆晓晓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放在聚光灯下,每一寸肌肤都在灼烧。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恨不得立刻消失。手指颤抖得厉害,解了几次才解开第一颗纽扣。她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只能死死地低着头,咬着下唇,几乎是凭借着本能,一件件地、极其缓慢地褪去身上的衣物。每脱下一件,都像是在凌迟她的尊严。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阵战栗,但更冷的是她那颗无所适从、充满屈辱的心。:()一纸协议,霍总他却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