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压低声音,对还在愣神的满丫头说道:“丫头,快下车,躲那块石头后面!前面有狙击手,冲咱们来的,我去解决了。”满丫头一听,眼神一凛,推开车门直接扑了出去,落地一个翻滚,顺势匍匐前进,几下就挪到了石头背后,动作干净利落。这段时间跟着何雨柱练功,她身手上确实见长。何雨柱见她藏好,身形一闪,借着山石树木的掩护,像一只灵巧的狸猫,无声无息地向狙击手的方向摸去。车子突然停下,还下来个人,埋伏在前方的两个狙击手懵了。年轻那个压低声音问:“老彭,咋办?撤不撤?”老彭眯着眼盯着山下,摇了摇头:“不能撤,咱们不可能暴露……”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已经出现在距离他们不到十米的地方。他端起装着消音器的莫辛-纳甘,几乎没有瞄准——“噗!噗!”两声闷响,两个脑袋同时飙血,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何雨柱立刻用系统扫描四周,确认六百米内没有其他敌人,才快步上前搜身。两人身上除了点现金,啥证件都没有。何雨柱皱了皱眉:肯定是特务,可怎么就俩人?难道前面还有埋伏吧?来不及多想,他把两具尸体往山沟里一推,转身返回。满丫头还趴在石头后面,眼睛瞪得溜圆,警惕地扫视四周。“解决了,走吧。”满丫头一愣,呆呆地看着他,“柱子哥,这么快就解决了?”何雨柱点头,说道:“就两个人,我总觉得前面还有埋伏。”京郊,张村。十六毫米电影胶片吱呀吱呀地转着,银幕上《渡江侦察记》正演到紧张处。许大茂坐在放映机旁边,人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放电影时哈欠连天,眼皮直打架。看电影的人倒是不少,可一个个脸上都带着菜色。这大半年下来,大队上的细粮早就吃光了,粗粮也青黄不接,现在全指着杂和面、二和面、白薯干面过日子。许大茂以前从村里倒腾粮食进城换东西的营生也黄了——村里自己都没粮了。李队长天天求他从黑市捎点粮食回来,可队里穷得叮当响,拿啥买?许大茂偶尔带点玉米面回来,也是跟他们换鸡蛋、换山货……买卖越来越难做。城里粮食也紧巴,许大茂自己家里照样难过。整个四合院里,也就何家还能偷偷吃细粮,可也不敢声张。肉食都是陈雪茹从外面买回来,悄悄添补。不是怕别的,是这时候吃得太好,容易招人眼红,惹祸上身。许大茂放完电影回屋,肚子咕咕叫得跟打雷似的。他看了眼表,离十二点还有一个小时,嘴里嘀咕着:“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等到夜里十二点,他从后窗翻出去,摸黑敲响了谢寡妇的门。谢寡妇把门开了条缝,见是他,赶紧让进来。许大茂一进屋,就瞅见桌上摆着一碗馄饨,热气腾腾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他一屁股坐下,吃了一个馄饨,眼睛顿时亮了:“谢小兰,你哪来的鸡蛋?”“还不是张茂家的三丫头给的。”谢寡妇凑过来,压低声音,“那丫头可神了,在山里头弄了个小养鸡场。”“啥?”许大茂筷子一顿,“这怎么可能?”谢寡妇说:“那丫头在山里发现个大洞,里头还有泉水。一般人不敢进深山,她哥有枪,带她去里头养了几十只鸡。这事儿可千万别告诉李队长。”许大茂眼珠一转:“养了几十只鸡?鸡蛋卖不卖?”谢寡妇点点头,递过来一张纸条:“你为啥能吃上鸡蛋?就是三丫头托我问你,能不能去城里换点东西回来。”“这肯定能啊!”许大茂放下筷子,接过纸条细看。除了布、肥皂、火柴这些小物件,居然还写着要一个搪瓷盆。许大茂皱了皱眉:“搪瓷盆太大,不好拿。其他小东西我能弄来。她能出多少鸡蛋?”“十斤。”谢寡妇说。“太好了!”许大茂脸上总算有了笑模样。他不缺钱,可这年月,有钱也买不着够格的鸡蛋。十斤鸡蛋,拿回去绝对不卖,留着给自己补身子。谢寡妇说:“大茂,等会儿你跟我去村东头,碾点麦子回来。”许大茂点头:“今儿晚上多碾点,我家白面也断顿了。”“好。大茂,要不是你去年让我存粮,今年可就惨了。”谢寡妇心有余悸。“我是谁啊?要是生在三国,当不了诸葛亮,也是个司马懿。”许大茂傲娇地扬了扬下巴。谢寡妇撇嘴:“司马懿是奸臣。”许大茂笑笑没吭声,把最后一个馄饨塞进嘴里,连汤都喝了个干净。“走,现在就去!”两人一人背了二十斤麦子,往村东头走。还没到石磨边,就看见一个妇女带着个半大孩子在推磨。,!谢寡妇赶紧拉住许大茂,躲到暗处:“有人用着呢,先别过去!”许大茂小声嘀咕:“村里也有精明人啊!”谢寡妇往前摸了几步,躲在一棵树后探头看。看了会儿,她回来凑到许大茂耳边:“是张总旺家的,她男人在部队,估摸着是托人买的粮食。”半个多小时后,那母子俩把碾子扫得干干净净,背着袋子悄悄走了。许大茂两人这才跑过去,赶紧把麦子倒在碾盘上,推起磨来。石磨吱呀吱呀地转着,月光洒在村道上,四下里静悄悄的。远处偶尔传来一声狼嚎,很快又归于沉寂。许大茂推了没一会儿,就满头大汗,气喘如牛。谢寡妇倒是浑身是劲,打趣道:“大茂,不是我说你,你该练练了,还不如我体力好。”“我还不都是被你给榨干了。”许大茂喘着粗气,伸手搂住谢寡妇的腰,往前推。“别这样,让人看见不好。”谢寡妇扭了扭身子。“怕啥?这村里谁不知道咱俩的事儿。”许大茂满不在乎。“你没事,我还要在这村里活人呢!”一个多小时后,两袋子面总算碾好了。两人一人背一袋,摸黑往回走。回到谢寡妇家,她把黑色窗帘挂好,把油灯拨亮了些,开始用细箩筛面。昏黄的灯光下,谢寡妇凹凸有致的身子随着筛面的动作有节奏地晃动着,细细的面粉簌簌落下,像下了一层薄雪。她脖子上一颗颗汗珠滚下来,洇湿了衣领。许大茂靠在门框上看着,喉结动了动,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伸手要帮忙扶箩。“去,痒痒!”谢寡妇扭了扭身子,拿屁股往后拱了他一下。这一拱,把许大茂拱得心火直蹿。他非但没松手,反倒把人箍得更紧,嘴唇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脖颈上:“咱俩一起弄,能快点。”谢寡妇一回头,张嘴咬住了他的耳朵。“大茂,你又犯浑?”许大茂不答话,一只手已经顺着腰往下滑。谢寡妇挣了两下,没挣开,嘴里骂道:“你个没脸没皮的……面还没筛完呢……”油灯的火苗跳了跳,在墙上投下两道交缠的影子,晃晃悠悠的。:()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