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消耗三管“神血”把属性堆爆,也无法百分百肯定,裂隙后的副本他刷的动。
“不会卡到bug了吧。”
江也嘀咕一声,他有点小担心。
但好在他窥见过裂隙里面,似乎是一个存在的世界。
心里默念两句“风浪越大鱼越贵”,江也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了裂隙深处。
……
裂隙內部的景象,与外界的都市截然不同。
天空是浸透了灰烬的铅灰色,厚重的云层缓慢翻涌,偶尔被內部炸开的猩红色闪电撕裂,映照出下方扭曲的大地。
地面是大片大片缓慢流淌的暗红岩浆河床。
炽热与硫磺的气味瀰漫,黑色礁石与惨白骨刺在岩浆间耸立。
而在这片炼狱景象之上,是密密麻麻、被分割成几块的死亡军团。
低阶的雾虚小鬼,如同灰色的潮水,它们不再散漫飘忽,而是排成了歪歪扭扭却颇具规模的方阵,手中的钢叉在血色闪电下泛著寒光。
独眼鬼卒则如同方阵中的骨干,它们聚集成小队,暗红的肌肉与骨刃构成了更加坚硬的衝击集群。
天空中,成群的泣血妖蝠匯聚成涌动的黑云,发出扰人心智的嗡鸣。
最近的地方,
一个身高超过四米的巨大夜叉,挥舞著鞭子,似乎正在进行战前动员。
但,它的训话戛然而止。
一个身影,带著与这片死寂炼狱格格不入的“活物”气息,有些狼狈的从裂隙外掉了出来,踉蹌两步,站稳。
正是江也。
他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抬头,与夜叉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连空气也突然安静。
对视的双方都愣住了。
夜叉脑子里一片空白。
它有限的智慧无法理解当前状况:
活人?单独一个?从空间裂缝里掉出来?出现在军团集结地的核心?这是什么別致的方式?
而江也则从气息中,也感应到了那头夜叉的水平。
似乎自己有点白担心了。
他觉得对方……挺一般的。
“咳咳。”
他咳嗽一声,指了指脚下:“请问,你们话事人呢?就这层的,最大的那个。”
“我赶时间,请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