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篱不怀疑公孙禀的才学,他缺的不过就是个机会,她愿意给他创造一个机会。当然,她也不是没有私心。公孙禀自此以后就是她船上的人了。半个时辰后,阿篱大包小包的从周家出来。周治瞧她似乎根本不在意刚才的事,替她接过那些食盒,“父亲虽然同意了,但对公孙兄估计会毫不客气。”“难不成会不让他上任?”“那倒不会。”“这不就得了?公孙禀不需要讨好这些洛城的官吏,他只需要治理好毕县就够了。”公孙禀并不是个善于和人打交道的人,尤其是和这些老狐狸互相算计,不然也不会在太学待这么久还只是个弟子,还得罪了不少权贵。他应该去当个父母官,这就已经够了。周治竟觉得姜黎这话有几分道理,公孙禀只要能上任就行,至于升迁……周治看向一旁的姜黎,有她在这,公孙禀但凡能弄出些政绩,升迁不过是时间问题,倒是他多虑了。何况依公孙禀的出身,能当上毕县的县令,本就是他终其一生所能到达的极限。如今已经是他的造化。“公孙兄知晓此事吗?”“昨儿个跟他说了,不然你以为他今日为何会过来同我们饮酒?”阿篱将手里的食盒递给竹箬,又将周治手里的个接过来,朝他摆摆手,“不用送了,我回去了。”周治微微颔首,目送着阿篱的马车离开,久久未能回神。他前脚踏进府中,后脚他母亲身边的婢女就来唤他。“公子,夫人请您去后院一趟。”……范夫人用剪刀剪下几朵花枝,花开得正艳,用来做鲜花饼味道想来不错。“母亲。”周治走上前轻唤,躬身行礼。范夫人将剪下的花放在一旁的托盘里,掀了掀眼皮,瞧他这幅模样,略有些不满,“好的不学,尽学你父亲这呆板的模样。”周治莫名被骂,正不知缘由,下一秒就听他母亲又道,“今儿个这位姜姑娘,模样是真不错,性子嘛!也比你讨喜,就是出身坎坷了些,也不知她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周治蹙眉不解,他娘向来不会是无的放矢,这会同他说这些是为何?“你娘我呢?也不是什么死板的人,你若是:()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