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宗族铁军”,瞬间变成了一群上躥下跳的猴子。
“哎哟!我的妈呀!这是啥啊!这是刀子啊!”
刚才那个抱著小刘大腿、哭喊著自己瘫痪了十年的王老太,被那冰冷刺骨的水柱一滋。
“嗷”的一嗓子!
医学奇蹟发生了!
这老太太也不瘫痪了,也不腿疼了,从地上一蹦三尺高,那身手矫健得像个跨栏运动员,踩著旁边人的脑袋就往外窜,跑得比兔子还快。
“哎呀!心臟病犯了!我不行了!”
那边那个捂著心口装死的老头,躺在地上正准备讹人,结果水龙直接扫过他的裤襠。
零下二十度的冰水啊!
那种透心凉的酸爽让他当场扔了拐杖,两只手死死捂著裤襠,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嗷嗷叫著爬上了两米高的围墙,骑在墙头上下不来,冻得直哆嗦:
“凉……凉啊!要冻掉了!我的根儿啊!”
“神医啊!”
身后的老周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手绝活,比大医院的大夫都好使!一下全治好了!”
赵山河玩得兴起。
他也不急著把人衝散,就堵著大门口滋。谁想跑,他就给谁来一下狠的。
“滋滋滋——”
水龙在人群里肆虐。
刚才还抱团的村民,这时候哪还有半点“宗族情谊”?
“別踩我!我是你二叔!”
“去你妈的二叔!老子都要冻死了!”
一个壮汉为了躲水,直接把身边的亲侄子给推出去挡枪。
那侄子被水一衝,棉袄瞬间吸水变重,整个人像块石头一样栽倒在泥水里,还没爬起来,背上就被踩了好几脚。
刘翠花最惨。
她刚才被打晕了,这会儿被冰水一激,刚醒过来,还没等她明白咋回事,一股冷水就兜头砸下来。
棉袄瞬间冻硬,贴在身上像一层冰壳。
她想爬起来,结果发现衣服和地上的泥冻在一块了,稍微一动就扯得皮肉生疼,只能像只被粘住的苍蝇一样,哆嗦著缩成一团,嘴里吐著白沫:
“冷……救命……我不闹了……我要回家……”
更有意思的是那个拿著把杀猪刀装狠的二流子。
这货本来想衝上来跟赵山河拼命,结果被水龙正中面门。
那头髮上的水顺著脖子流进棉裤里,没过两分钟,裤襠就结冰了。
他两条腿撇著,像只刚下蛋的鸭子,在那一瘸一拐地转圈,嘴里带著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