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戚戚怨怨地看了她一眼:
“不要……诅咒我。”
她又是因为谁吐血啊。
言枉构建完幻境,不管了,维系幻境消耗的可都是她的法力。
透过戒指传输法力效率极低……焰忍下干脆直接接管那只妖魂的念头,默默在心里念了一遍职场员工管理普遍性法则:总要给下属成长的时间。
言枉毫无察觉:“真稀奇,大人您居然还知道我是在诅咒您。”
她温润地笑了一下,配合着苍白的脸色,这笑有了点易碎的脆弱感:
“还以为您和我语言不通呢。”
说的话却一点不像白月光。
焰当然知道这是在拐弯抹角地骂她,她撩起眼皮,没什么力气地照猫画虎地瞪了眼言枉,要生出的气就灭了。
她淡淡地说:“我吐血,是因为你通过那个戒指用的法力,都是我的法力,我透支了。”
因为传输效率低下,言枉用一分,焰这就要支出十分,每次吐血都是因为焰被耗得几近透支。
言枉第一次听说这事,怔住了。她难得真情实感地生出点心虚,掺杂半分差不多可以被四舍五入掉的愧疚,小心翼翼地问:
“那我以后,省着点?”
焰的音调微微上扬,听上去像是在笑:
“你怎么省?和人打架,你快被打死了,你说哎呀不行,得省点法力不然你家大人就要变成吐血喷泉了?”
言枉:……
是她的错觉吗。
这死花妖怎么话突然变多了。
又多又刻薄。
大概是吐血吐得脑袋空空,焰说话没了那种端起的架子,她瞄了一眼言枉,说: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该用,就用。”
这话说的,言枉有了种她被焰“照顾”的错觉,轻声应了声“嗯”。
两人在原地站了片刻,言枉感受着大黄的状态,她借机迈出小半步,离焰站远一点。
在还没想好怎么应对那种可能性之前,言枉打算和上司保持点距离。
不管是物理,还是精神上。
……这话好熟悉。
言枉眉梢跳了跳,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对着某位向她示爱的……室友,也下过如此决心。
啧。
还没等言枉心里的复杂情绪滚起来,她先听到焰的声音:
“你打算怎么做?”
言枉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焰是在问她打算怎么处置大黄。
她低下头,说:
“我……”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