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么新型的蛊惑法术?
言枉坚定心神,轻声问:“嗯。可以吗?”
此话一出,言枉又觉得自己像明明拒绝人家却还钓着人家不放的渣女。
明明对面还有一只虎视眈眈来者不善的妖魂,焰却硬生生把两人的画风变成了怪诞偶像剧。
言枉越发确定花妖脑子有病。
且病得不轻。
好在焰下一句话就收起了那种莫名的语气:
“可以。”
言枉正要松一口气,焰又说:“但我不是做慈善的。”
她语调森冷:“言枉,你最好再想一想。不说你能不能成功再把这妖魂感化,你要凭自己把它收服,这本身就是天方夜谭。
“如果你死了,我的损失谁来赔?”
当然,焰是不会眼睁睁看着她的契约对象去死的,她这么说只是想给不知死活的人类一个警告。
不要再试图挑战她能力范围以外的事物了。
焰脸上没什么表情地想。
就这么跟着她,帮她补充点法力,她再给人类一点货币。
这样,不就够了吗?
何必要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言枉并没有被她的一番话打倒燃烧的斗志,反而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大人,”言枉不再管大黄会不会注意到焰,她扭过头,看向焰,“不试试,为什么您就这么断定我不能行。至于您说的,如果我失败了……”
她把眼皮向下一垂,眼皮上的那颗小痣点着昏暗的光源,直直撞进焰的眼里。焰刚被那颗痣吸引住注意力,言枉便把眼皮向上一掀,漆黑如墨的眼睛和花妖血色的眸子对视上。
里面像是有真正的火焰在燃烧。
“我愿意把我的灵魂给您。”
她不是什么善人,没有菩萨般的慈悲心肠,更不会妄想拯救世界、普度众生。
但要她装聋作哑,当缩头乌龟、埋地鸵鸟。
不去看,不去听,它们的苦难、悲愤、委屈。
她做不到。
她绝不接受。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