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非要打打杀杀大开杀戒?!
咱们就没有和平点的动动脑子的解决方法吗!
她尽量保持冷静,仰起头问:
“就算你把这里的人都杀光了,可能也找不到你的主人。”
大黄低沉的声音里带上一丝嘲讽的意味:
“谁告诉你,我要找他了?
“人类,你未免太天真了。”
言枉愣了一下,紧接着反应过来,表情变得更加难看。
它……骗她。
焰听着一人一魂的对话,饶有兴致地走近了些,她眯了眯眼睛,很有恶趣味地站在言枉身后,弯腰凑近她的耳朵。
“需要我帮忙吗?”
两人都知道这话下的意思:焰当然是挥挥手指就能做掉小小妖魂。但这也意味着……
一个月的赌约期限不攻自破。
言枉眼皮向下一垂,深吸一口气。
是要放弃?还是继续不自量力?
言枉,她想,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好心呢?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纯良的大善人。
大黄在言枉对面虎视眈眈,焰用了隐藏气息的法术,就算此刻她妖已经出现在大黄面前了,大黄依然没有察觉到,只是警惕着那个神出鬼没不知道会从哪里窜出来的花妖。
它慢慢开口:
“不过我确实很感谢你这些天的照顾,帮我带到这里也算你有功,只要你能现在离开,我能放你一马。”
真实原因其实是它怕得罪那个喜怒无常的妖,虽然它现在没感觉到焰的气息,但从之前的传言来看,那花妖极有可能就在附近。
大黄皱了皱鼻子,不是很想赌那只大妖有没有好脾气,以至于能容忍它杀了她的“附属品”而不动怒。
算了,大黄安慰自己。
只要她识趣离开,它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她这段时间里对它做出的那些胆大妄为的行为。
它居高临下地俯视言枉,全然已经忘了一个月前,正是眼前的人类保住了它的性命。
渺小瘦弱的人类浑身颤抖着,像是在做着什么艰难的抉择。
焰清冷的声音在言枉耳边低低地蛊惑她:
“怎么样?想好了吗?
“你要拯救、引领,你想救下它们,可是你看,你得到了什么?
“言枉,告诉我,是要继续做你无谓的斗争,还是走更平坦的那条路?”
焰和大黄仿佛在无意中形成了一唱一和的攻势,要引诱言枉将旗帜摇摆到放弃的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