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没有反派长篇累牍环节,言枉刚看见眼前有黑影闪过,紧跟着便是一盏蓝盈盈的鬼火甩着拖尾向她袭来。
言枉“嘶”了一声,险而又险地侧脸躲过,她叫苦连天地瞥了眼细密下着的小雨,攥住带有戒指的那只手。
这群妖怪为什么每次都要挑下雨天打架?!
能放过易感冒易发烧走路都崴脚的脆皮凡人吗!
好歹找个有棚子的地方打啊!
菜市场都行!
叫苦归叫苦,言枉擦干脸上不知道是泪是雨是汗的水珠,该打还得打。
言枉循着之前调动法力的记忆,努力让自己感受戒指上传来的热流,她向后连退数步,终于看清了袭击自己的东西。
一架……披着黑袍的骨头架子?
地府来追人的、外籍劳务派遣工?
言枉捏出几根红针,警惕地望着对方:“你是?”
她平时又没得罪过什么妖魔鬼怪,用头发丝想也知道这肯定是焰欠下的桃花……风流……人情债。
骨头架子“咔咔”两声,声音像骨头摩擦:
“她的气息,流连,你身上。”
言枉闻了闻自己胳膊,诚实地摇头:“什么气息?你找错人了吧。”
地府来的妖怪怎么听上去都不会说人话?
“言枉。”
“大——”
焰冷淡的嗓音适时响起,言枉嘴上刚说出一个字,猛然想起来骨头架子还在对面站着,她这次吸取教训,把嘴巴闭紧。
可不能再给敌人抓到破绽了。
“有追兵找到你了,我现在脱不开身……咳,你可以使用我的法力。”
其实言枉真不想用,毕竟这不就表明了她和焰有关系了吗?
但不用的话……
在撇清和冰山的关系之前,她会先被眼前的骨头砍瓜劈菜似的砍死。
她在心里默默回道,放心吧,大人。
你不说我也不会放弃这个薅羊毛的大好机会的。
“活着,别死。”
而后,戒指颤巍巍地熄灭了光。
言枉抽了抽嘴角。
……死装。
刚听到第一句时言枉心里还诡异,冰山变态上司转性了?第二句才放下心,还好,没被夺舍。
但是——言枉怔了一下,发现一个问题:
焰说话……怎么好像和骆焰升一样,不卡顿了?
没等她仔细思考,骨头架子黑袍下的身影闪烁,几道浅蓝色的磷火像火球术似的向言枉飞来。
言枉呼吸紧张,几簇红针随着她挥手的动作射出,当然没有焰那种压迫感,但也足以侵蚀掉火球。
然而还有一团鬼火灵巧地绕开了红针,直向言枉面门袭来!
言枉下意识地想抬起手臂阻挡,然而手臂只抬到一半便生生止住,她没有妖怪强大的愈合力,手臂掉了就是真掉了,不能冒险。
怎么办,怎么办?!
她出来跑步只带了手机,言枉咬了咬牙,横心掏出手机拦在自己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