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啊大人,你要是成功了,我会给地府新闻社投稿的~”
地府哪来的这机构?骆焰升还要问她,戚枫笑眯眯地“砰”,帮她关上家门。
骆焰升站在原地,挠了挠脸颊。
不管是人是鬼,自从她来到人间,好像都越发不把她放眼里了。
她叹一口气,坐到沙发上,拿起书。
学习。
伺候完三个祖宗,言枉擦了把汗,路过骆焰升时连招呼都懒得打,拖着刚跑完一万米的沉重身体进浴室简单洗了个澡。洗完澡,她两眼迷离地踩着虚浮的脚步回房。
金黄色的玉米蛇贴地移动,顺着言枉房门的缝隙钻进屋里。言枉无知无觉,顺手关上门。自从上次骆焰升没打招呼就进了她的房间以后,她便养成了顺手锁门的好习惯。
言枉闭着眼睛摸到床上,眼睛一闭一睁。
窗外已然黄昏。
人在午睡刚醒时总是特别脆弱,言枉两只手抓着被子,仰望天花板发了会呆。
她做梦了。
可能是近来金钱压力减缓,每天跑步又跑得气血上涌,再加上……言枉用手背覆在眼上,伸手打开床头灯。
手机荧光照在言枉脸上,印得她的脸格外白皙,耳根到脸颊又因刚睡醒而泛着红。葱白的指尖点了两点,另一只手向下,言枉心不在焉地翻找配菜,脑子里却在想着刚做的梦。
成年人,做那种梦也没什么好稀奇的,但稀奇的是——梦中人的脸。
熟悉,又不熟悉,和骆焰升有七八分相似,又好像融合了另一张脸,唯一让言枉记忆深刻的是那双桃花眼。
蕴满缱绻眷恋,眼尾微微泛红,睫毛轻柔地刷过言枉的脸颊,像小扇子。女人身上的清香柔和无声地裹住言枉,言枉放下手机,小臂抵住额头,睫毛轻颤。
她没有在梦中看清女人的手,却在此刻无师自通地代入另一只手。
骆焰升的手。
微凉,有力,稍用力便能看见皮肤下突出的骨和青筋,细腻却骨节分明,含在嘴里——言枉无意识地将舌尖向外吐了点,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她咬过。
戴着戒指的那只手陷入一片湿热地,很快被温水浸润。言枉努力把呼吸放轻,眸子被覆上一层雾气,牙齿咬着下唇瓣,很快,她转过脸,半张脸陷进枕头里。
嗯……
把室友当做意*对象,很不道德。
不过巧的是……
她正好没什么道德。
没入,戒指卡在最外层。
客厅内,骆焰升眉头一皱,伸手摸了摸后颈处,她疑惑地抬头看了眼天花板。
屋里漏雨了?
……不对。
骆焰升看向言枉的房门,走过去,在言枉房里翻出薯片吃饱喝足的小蛇从她脚边滑过。
她倒是要问问。
凡人没事干把手泡水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