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她与那人有六分像,那雨妃娘娘则是像足了十分。
回到掖庭,她想,他的脑海里,怕是不会再有自己的存在了吧。
容三个头长了不少,可还是没有机会上太学,她吩咐枣儿买了几本启蒙书,当起了他的教书先生。
嘿嘿,那感觉,还挺好。
昨晚下了一晚上的雨,她夜游皇宫,偶遇容兰诺。
白萼池边,他一句,“姜姜,我很想你。”
她想,他想说的是,“夏儿,我很想你。”
是否以往,他们也曾这样亲密,她等待着他归来,久别重逢,他来上一句,“夏儿,我想你了。”
接着,她不愿往下想,推开他,正想走,“没想到,姜姜,也是有秘密的!”
“谁没有秘密,只是臣妾这微不足道的秘密没什么重要的。陛下,您醉了,这夜里凉,您早些回去歇着。”
正要走,被他一把拽住,吻铺天盖地而来。
“放开!”
不给她再次出声的机会,他封住了她的唇。
今早,霜寒露重,她醒来时,发现自己竟躺在屋里。
喜儿捂着嘴偷笑,“笑什么,你们两个,还不赶紧服侍我洗漱。”
可令她惊讶的是,午后,雨妃竟然纡尊降贵来到这掖庭。
“听说,姐姐与妹妹长得极为想象,妹妹今日特地来看看。姐姐不介意吧?”
她虚与委蛇,“不介意,怎会介意,可是娘娘知否,我们两人都只是像极了早逝的尹皇贵妃,而已,难道娘娘不知?”
她满意的看着,雨妃脸上挂不住的笑容,哼,想找我麻烦,那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姐姐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妹妹,你身上的这件月白紫萝裙,头上的乌木簪,不都在说着这件事吗?如果您不知情,可前往留园,那里,会有很多好东西的。”
她拂袖而去,枣儿轻蔑的看着她离去,“哼,只不过是个替身而已,又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喜儿难得的向她使了使眼色,枣儿自知失言,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没事的,我不在乎。”
也许是他的那句话,终于压倒了她的最后一根神经。
那日,她听到张德让小声的吩咐一个小太监。
“那飞雨宫里的主子,你可要小心伺候,陛下对那个孩子,可是在乎的紧。”
小太监问道,“雨妃娘娘的肚子好小。”
张德让教训他,“你以后,可别再雨妃娘娘面前说这话,别妄议主子的事情,不过也是,那四个月的肚子,也不该那样小,难道真是……”
小太监探听道,“真是什么?”
“不关你的事,做好你的本分,伺候好雨妃娘娘便好了。”
她抚上小腹,两个月前,她刚刚失去了一个孩子,孩子的父亲亲眼看着她,被刺客的长剑刺中,然后,一股热流从腹下流出,才两个月,尚未成形的孩子,就那样没了。
她还不知道他的存在,就那样没了。
四个月的身孕,那他在秋猎之前,知道吗?
强撑着等枣儿请来了他,她低声问他,“秋猎之前,陛下是否已知,雨妃的身孕?”
他一言不发,她心里焦急,快说啊,你倒是快说啊,你不知道,你并不知道。
“孤,知情,实是在前一天知道。”
不知为何,他下意识的加了一句,若是以往,他只有两个字,知情。
可这次,他觉得,他有必要和她解释,“姜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