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离,还好吗?”五条悟拉下墨镜仔仔细细打量你,“哇喔,看起来容光焕发,直哉把你照顾得很好嘛。”
“那是自然,谁能比我照顾得更好……”直哉伸手揽过你的肩膀,语气警惕,“五条,你来我们家做什么?”
“哈?这里是乐岩寺吧,怎么是你家了?难道说……终于决定入赘了吗?直哉?”五条悟在沙发上大大咧咧坐下,长腿一伸,有些挑衅地笑问,“直毘人老爷子知道这件大好事了吗?”
“五条,那不是你需要管的事情。”直哉居然没有立刻恼怒地否认,这种暧昧的态度让宪纪都忍不住侧目。
气氛正诡异之际,乐岩寺慢吞吞地走了进来,人都到齐了,五条悟拍拍手表示大家坐下说正事啦,然后点名宪纪先说。
“那个诅咒师……虽然容貌被烧毁,但确实是我的父亲。”宪纪说得有些生涩艰难,倒不是他对父亲有多少感情:其实他也非常讨厌这个迫害母亲的糟老头,这种坏事做尽的家伙死了也没关系。
但是他从五条老师处得知,加茂康诚居然绑架你,还被你灌了岩浆,在佩服你果决勇敢的同时,宪纪也感觉到很对不起你,加茂家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你…
“因为宪纪指认尸体是加茂康诚,加茂家里的那个假家主就派了人追杀宪纪,还说他是诅咒师假扮的加茂少主,不然怎么会连父亲都认错。幸亏加茂静通风报信,我们才能将他救下带回。”乐岩寺有些怜惜地看着宪纪,又吩咐你,“宪纪会在家里住一阵子,我给他做了乐岩寺亲戚的假身份,离,你暂时叫他表哥吧。”
你:啊?乐岩寺宪纪?
直哉:哈?!他怎么配!这不很像入赘了吗?!
“呵,鸠占鹊巢的家伙,离的表哥也是你能当的吗…”直哉小脸一垮,张口就嘲讽宪纪,然后被你掐了一把大腿,他惊讶,然后拍拍你的手,说忍耐一下,回去再做。
你:不是这个意思!
乐岩寺见宪纪面色苍白,便劝慰道,“宪纪,你不必太过伤怀,你父亲与诅咒为伍,死亡是咎由自取。至于那个假家主,总有被揭穿身份的一天,到时候你就可以回归加茂家。”
并没有为父亲难过也没觉得回去很好的乐岩寺宪纪颔首:“是的,校长。”
“根据小吉提供的情报,诅咒集团在万圣节的涩谷策划了大型袭击,主要目标是我。所以我决定,下周,也就是万圣节前一周,东京京都两校全员集结,共同抵抗诅咒!”五条悟用手比出一个一来,又对着大家晃了晃,“我会为京都校的各位准备好宿舍的~对了,直哉也来吗?”
“哈?情报已经泄漏了,诅咒还会在那天发动攻击吗?”直哉冷笑,心说白痴五条悟,也没好气地问了出来。
“直哉说得很对呢,那么。”五条悟转向你,“小离要不今天就跟老师回东京,时刻准备着?”
“她不去!”直哉用身体挡住你,咬牙切齿,“呵,禅院在东京高专附近也有多处房产,就不劳你操心了。”
别想单独把她带走……你这个混蛋!
三轮面露担心地问:“五条老师,既然诅咒的情报已经泄露,那么它们还会选在东京吗?如果我们都去东京了,京都不就很危险了吗?”
“咒灵选择的不是东京,而是五条老师。”与幸吉替五条悟回答,“他们的最终目标是五条老师,所以他在哪里,他们就会选择在哪里发动。另外,即使情报泄漏了,它们还是可能按原计划进行,赌我们认为原日期泄漏作废。”
大家一起看向那只白毛巨猫,心说五条悟有那么重要吗?
是的,就是有那么重要的,毋庸置疑的最强,咒术界的天花板,诅咒们穷极一生都想要跨越的人类天堑。
……
虽然与幸吉失去了天与咒缚,但是他依然是一个很强的黑客。
在出发东京前几日,他通过网络排查禅院五条两家有无在经济上勾结诅咒师,无意中发现了禅院每个月都会有一笔巨款转去东京,再细查发现走的是直毘人的私账,这样就显得非常可疑了。
直哉和你一直形影不离,所以这件事也没能瞒住他。起初他挺无所谓的,认为老头子养外室罢了,从这个金额来看应该是女明星级别的吧?
与幸吉再细查,发现汇款已经持续了二十七八年,这样倒是洗清了直毘人与咒灵的嫌疑,毕竟那些活跃的咒灵是在虎杖悠仁吞下宿傩手指后才出现的,至今都不到半年。
考虑到这笔汇款持续的时间真的很长,直哉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
“应该不会有孩子吧?禅院有咒力的人都要进入‘炳’,无咒力的也要进入‘躯俱留队’,我可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直哉很快就终止了这个话题,还凶巴巴地警告与幸吉不许说出去。
与幸吉有些同情地看向直哉,你对着他摇头摊手,表示管不了。
你和直哉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这件事,你知道他在回避禅院的一切,自从宴席上直毘人叔叔对‘入赘’点头赞赏,他们父子之间就出现了很大的隔阂。
…
当晚,你趴在床上晃着腿,看直哉收拾你的衣柜,顺便打包要去东京穿戴的衣物。
这一古怪行为源自于,直哉刚才打开你在乐岩寺宅的衣柜,立刻被层层叠叠的衣服山崩掩埋,追求洁净整齐甚至有点龟毛的禅院大少爷当场就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