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机,字仲景。”
“他是医圣!!”
“这是……这是《伤寒杂病论》的手稿真跡啊!!”
一片寂静。
针落可闻。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微弱风声。
所有的专家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张大嘴巴,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张仲景。
中医界的祖师爷,万世师表。
他的《伤寒杂病论》是中医的灵魂,但原稿早已在战乱中遗失,后世流传的都是经过数次编撰的传抄本。
如果这真的是张仲景的亲笔手稿……
那这就不仅仅是文物。
这是圣物!
是整个华夏医学界的图腾!
“我的天老爷……”
赵怀川这个老中医此刻反应最大。
他捂著心口,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有生之年……有生之年竟然能见到医圣真跡……”
他踉蹌著扑过来,也跪在了茶几旁,对著那捲纸磕了一个头。
周通跪在地上,眼神呆滯地看著那捲纸,脑海中一片空白。
一个亿?
刚才他还嘲笑秦风花一个亿买废纸。
如果这是真的,別说一个亿。
就算是十个亿,一百个亿,国家博物馆都会毫不犹豫地把它请回去镇馆!
这不仅是钱的问题。
这是填补了歷史的空白!
“秦……秦爷……”
周通艰难地抬起头,看著那个坐在沙发上抽菸的年轻人。
此时此刻,秦风那懒散的坐姿在他眼里变得高深莫测,宛如神明。
“您是怎么知道的?”
这么厚的松脂灰,这么破败的卖相,连拍卖行的顶级仪器都没扫出来。
他凭什么一眼就看穿了?
秦风弹了弹菸灰。
“闻。”
“闻?”眾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