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纹狭窄,薄而有韧,受墨不晕,遇水不烂……”
刘松鹤喃喃自语,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
他猛地抬头,直勾勾盯著秦风,声音因为极度震惊而变得沙哑破碎。
“这是……左伯纸?!”
“什么?!”
后面的专家群体炸锅了。
左伯纸。
那是东汉末年,左伯改良造纸术后的產物。
號称“研妙辉光”。
在当时就是顶级奢侈品,只有皇室和顶级门阀才用得起。
据说这种纸造价极高,工艺早已失传,存世量比大熊猫还稀少!
秦风重新坐回沙发,又点了一根烟:
“算你还有点见识。”
“普通的东汉纸確实脆,但这捲纸,在做浆的时候加入了天蚕丝和特殊的药水浸泡。別说是一千年,就是再过两千年,只要不火烧,它就烂不了。”
“至於表面的那些霉斑……”
秦风吐出一口烟圈,嗤笑一声:“那是为了掩人耳目,古人故意涂的一层松脂灰。刚才要不是我擦掉那一层『保护壳,你们这群专家能把它当手纸扔了。”
周通此时已经完全听不见秦风的嘲讽了。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行露出来的硃砂小字吸引。
那是落款。
虽然只有寥寥几个字,但每一个字都写得苍劲有力,透著一股悲天悯人的宏大气息。
周通跟著那个字跡,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南……阳……张……机……”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客厅里炸响。
周通念完这四个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这一次,不是被嚇跪的。
是被震跪的。
“张机?哪个张机?”
钱万达一脸懵逼,他是做生意的,对歷史不太通,“很有名吗?比那个唐伯虎还有名?”
刘松鹤此时也是浑身哆嗦。
他双手撑著茶几边缘,才勉强没有倒下去。
转过头看著钱万达,眼神里带著一种看白痴的怜悯。
“有名?”
“钱总,唐伯虎在他面前那就是个画画的小学生!”
刘松鹤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带著无上的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