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穿过那群不知所措的黑衣保鏢,大步离去。
阳光洒在他们的背影上,拉得老长。
医院门口。
苏天梟依旧保持著那个推轮椅的姿势,像是一尊风化了的雕塑。
冷汗顺著他的鬢角流下来,滴在手背上。
“老爷……”
旁边的保鏢队长小心翼翼地凑上来,“要不要让人跟上去,找个机会……”
保鏢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啪!
苏天梟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保鏢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全力,把保鏢打得嘴角流血,也把苏天梟自己打得一个踉蹌。
“滚!都给我滚!”
苏天梟咆哮著,声音止不住地发颤:“谁也不许动他!谁动他我杀谁全家!!”
动手?
嫌命长吗?
那个年轻人不是绵羊,那是一条披著人皮的恶龙!
在他没搞清楚秦风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之前,秦风就是他的祖宗!
苏天梟看著秦风远去的方向,那辆破旧的计程车已经消失在车流中。
他深吸了一口气,却怎么也压不住心臟狂乱的跳动。
……
“风哥。”
车上,苏清雪时不时回头看向医院的方向,確认没人追上来才鬆了口气。
她看著身边的秦风。
这个男人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脸上看不出丝毫刚刚经歷过一场交锋的紧张。
“怎么了?”秦风闭著眼问道。
“你刚才……跟他说了什么?”苏清雪小声问道,“那个坏老头好像很怕你。”
她看得清楚。
前一秒苏天梟还要杀人,后一秒突然满头大汗。
秦风睁开眼,侧头看著苏清雪。
夕阳的余暉透过车窗洒进来,给女孩那半张完好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边。
“没什么。”
秦风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神秘一笑。
“我只是告诉他,今晚出门记得看黄历。因为……”
秦风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眼神幽深。
“因为今晚,有人要大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