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苏天梟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把沙子,乾涩得发不出声音。
一股透骨的寒意流遍全身。
那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的羞耻和惊恐。
他在秦风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秦风看著苏天梟额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苏老板,这招『一石二鸟玩得挺溜啊。”
秦风拍了拍苏天梟那僵硬如石块的肩膀,“栽赃苏玲瓏。嘖嘖,这要是让你那位侄女知道了,或者是让警察叔叔去西郊那个废弃化工厂转转……”
“闭嘴!!!”
苏天梟失声低吼。
他的声音在颤抖。
那张平时喜怒不形於色的脸,此刻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如果这件事曝光,別说苏家旁系要完蛋,他苏天梟这颗脑袋都得搬家!
这是要把牢底坐穿的死罪!
周围的保鏢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家老板为什么突然失態。
“嘘——”
秦风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苏老板,大庭广眾的,喊这么大声干什么?不怕被人听见?”
苏天梟紧紧抓著轮椅把手,指甲几乎要抠进皮革里。
他大口喘息著,眼神里的杀意早已烟消云散,变成了深深的忌惮。
软肋。
这才是真正的软肋。
比起那些摆在檯面上的钱权交易,这种能让他万劫不復的黑料,才是秦风手里真正的刀。
秦风看著已经被嚇破胆的苏天梟,觉得有些无趣。
豪门?
剥开那层金光闪闪的外衣,里面也不过是一堆烂泥和见不得光的阴谋诡计。
“行了。”
秦风收回手,像是拍灰尘一样,在苏天梟那件昂贵的唐装肩膀上拍了两下。
啪。啪。
这两下声音不大,却像是两个耳光,扇在苏天梟的脸上,也扇灭了他所有的气焰。
“晚上的拍卖会,把钱准备好。”
秦风退后一步,恢復了那种吊儿郎当的语气,眼神却冷得嚇人:“別让我失望。你知道的,我这人嘴如果不严,什么事都可能往外说。”
说完,他看都没看旁边轮椅上还在蠕动的苏文斌一眼。
转身。
拉起还在发愣的苏清雪。
“走了,清雪。”
秦风的声音恢復了温和:“这地方空气不好,咱们换个地方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