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在这屋里待了半小时,他就感觉头晕目眩,胸闷气短,像是有一双手紧紧掐著脖子。
其他的专家更是好几个都去厕所吐过了。
“马大师……”
刘松鹤声音虚弱,“这东西透著股邪气,我们几个老骨头福薄,实在是镇不住啊!”
“福薄?”
马三眼嗤笑一声,那笑声在封闭的密室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没本事就说没本事,扯什么封建迷信?”
“这就是国宝自带的『宝气!那是皇家的威严!你们这些乡巴佬没见过世面,被震伤了也是活该!”
“赶紧签!签完字,这宝贝还得送去保险库!”
马三眼一拍桌子,震得那尊血观音都颤了一下。
刘松鹤被这气势一嚇,心理防线终於崩了。
与其得罪苏家,不如认栽。
反正京城都说是真的,出了事也是上面顶著。
他颤颤巍巍地拿起印泥,就要往证书上盖。
就在这时。
一直躲在秦风身后的苏清雪,突然身子猛地一颤。
她那张原本已经恢復了不少血色的小脸,变得惨白如纸。
“呕——”
苏清雪捂著胸口,发出一声痛苦的乾呕。
她紧紧拽住秦风的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风哥,別过去……”
“怎么了?”秦风扶住她,一股温和的內劲渡了过去。
“臭,好臭!”
苏清雪眼泪都快出来了,指著那尊光鲜亮丽的观音像,“那里面,有死老鼠的味道!而且,那个观音在哭,她在流毒水……”
sss级凤命,不仅旺夫,对世间一切污秽邪煞之物有著天然的雷达预警。
能让苏清雪產生如此剧烈的生理排斥。
这东西,不仅是假货。
还是大凶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