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打了废的,来了狠的。
“他来干什么?鉴宝?”秦风问。
“说是鉴宝,其实就是来踢馆的!”赵怀川咬著后槽牙,一脸憋屈。
“他带了一尊『泣血观音过来,说是传世国宝,要我们西南协会出具『真品证书,並且作为三天后西郊拍卖会的压轴之王。”
“东西看上去是真的,出就出了。可那东西……邪门得很!”
说话间,几人已经穿过大厅,来到了地下三层的绝密鉴宝室。
厚重的防爆门缓缓打开。
一股混杂著高档檀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扑面而来。
鉴宝室內,灯光昏暗。
所有的光束都聚焦在中央一张金丝楠木的长桌上。
那里,摆放著一尊半米高的观音像。
通体血红,不是那种温润的鸡血红,而是一种妖异的、仿佛刚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暗红。
在灯光的折射下,那观音似笑非笑,眼角处的一抹红斑,看著就像是在流血泪。
诡异至极。
长桌一侧,坐著一个身穿唐装的中年胖子。
手里盘著一串天珠,满脸横肉,眼神倨傲得像是要看天。
这应该就是那个“马三眼”。
而在他对面,会长刘松鹤带著七八个西南协会的顶级专家。
一个个面色惨白,有人捂著胸口,有人剧烈咳嗽,状態比赵怀川还要差。
“怎么?刘会长,这章子有这么烫手吗?”
马三眼斜眼看著刘松鹤,语气里满是嘲弄:“这可是苏家二小姐好不容易从海外收回来的国宝!要是耽误了二小姐的大事,別说你这个会长干不下去,你们整个西南协会,都得关门大吉!”
说著,他把一份印著京城十位顶级专家签名的鑑定书,“啪”地一声摔在桌上。
“看看!京城的专家都说是真品!怎么著,你们这群乡下把式,眼力比京城还要好?”
刘松鹤手里攥著公章,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
他能坐到这个位置,眼力自然不差。
这尊观音像,造型確实精美,雕工也是鬼斧神工。
但这东西……太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