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恼羞成怒:amp;我能生会持家,哪点比不上容心蕊?amp;
amp;人家年轻漂亮有文化,你连娄晓娥都比不上!amp;刘嵐嗤笑,amp;方哥有洁癖,你那些破事谁不知道?跟易中海**,跟许大茂鬼混,厂里为个馒头就让摸,最后缠上傻柱。
这种破**色也配惦记方哥?amp;
刘嵐满脸鄙夷。
方承宣那样的人物,老李都要让三分,能看上秦淮茹?真是痴心妄想!
刘嵐怒气冲冲地瞪著秦淮茹:amp;我拿你当同乡好友,你倒好,反过来污衊我?你和李厂长的那些破事,以为没人知道吗?amp;
何雨柱坐在一旁听得发懵,忍不住插嘴:amp;刘嵐你胡说什么!秦淮茹心里装的是我,怎么可能看上姓方的?amp;
amp;呸!amp;刘嵐冷笑连连,amp;她缠著你不过是因为你够蠢!全天下就你一个傻子,不介意她带著三个拖油瓶,还跟易中海、许大茂那些男人不清不楚。”
amp;你再胡说八道试试!amp;何雨柱气得脸色铁青。
刘嵐甩手就往门外走,临到门口又回头啐道:amp;你们两个一个蠢一个贱,真是绝配!秦淮茹我警告你,要是敢在外面乱嚼舌根,我就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全抖出来!amp;
看著刘嵐扬长而去,秦淮茹捂著脸啜泣:amp;我命怎么这么苦。。。。。。amp;
amp;別哭,都是方承宣在背后使坏!amp;何雨柱咬牙切齿,amp;这个阴魂不散的傢伙,处处跟我们作对!amp;
秦淮茹抹著眼泪偷瞄四周,发现服务员们都在窃窃私语,心里暗骂何雨柱不懂眼色。
她望向对面佳肴楼的招牌,眼中闪过一丝不甘:amp;凭什么说我不配?amp;
几天后,蜀香轩掛出装修告示。
刘嵐下班时特意多看了两眼,对楼盛荣嘀咕:amp;楼哥,她哪来这么多钱照抄咱们?方哥可早料到她会有这手。”
楼盛荣轻蔑一笑:amp;东施效顰罢了,有她哭的时候。”
刘嵐边走边嘀咕:“她就不怕学佳肴楼装修后亏本吗?”
楼盛荣瞥了她一眼:“少操心这些,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方哥特意交代过,你这人藏不住话,关於佳肴楼和蜀香轩的事別到处说。”
“知道啦!”
刘嵐拖长声调应著,转身下班。
待她走远,楼盛荣望向对面的蜀香轩,低声嘆道:“方哥果然料事如神,这蜀香轩啊……”
日子一晃而过。
长春省的方承宣收到两封信——楼盛荣的匯报和刘嵐的閒谈。
他挨著容心蕊坐在沙发上拆信。
“秦淮茹居然还惦记著你?她和何雨柱都结婚了!”
容心蕊捏著信纸满脸诧异。
方承宣皱眉:“不合常理。
当初我送她婆婆进监狱、儿子进少管所,之后几乎没交集,这喜欢从何而来?”
容心蕊眨眨眼:“或许觉得你是乡下人,又要照顾怜云,条件相当?再说她確实漂亮,肤白貌美惹人怜。”
“对著你这张脸还能夸別人好看?”
方承宣失笑。
“实话实说嘛!”
容心蕊笑嘻嘻戳他手臂,“不过她那双眼睛確实勾人。”
“打住。”
方承宣果断转移话题,拆开第二封信,“什么?秦淮茹照搬佳肴楼装修?”
容心蕊凑过来惊呼:“她疯了吧!佳肴楼走高端路线是靠周雄和娄家、容家的人脉支撑,她这么搞绝对血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