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谈几句后,周雄意味深长地看著友人:“听说你最近在查怜云服装公司?”
“例行检查而已。”
贵人语气平淡。
周雄吐出一口烟圈:“例行就好。
我答应过方承宣,只要我在香江一天,他的產业就受我庇护。”
话虽带笑,却透著寒意。
贵人笑笑:“看来你很看重他,我倒想见见了。”
“有机会引荐。”
周雄转移了话题。
事后,周雄吩咐手下:“去查查那两人被骗的来龙去脉。”
两大势力联手,**很快水落石出。
骗子老六供认不讳,原来这事与方承宣毫无关係。
纯粹是秦淮茹又蠢又贪,想开服装厂打压怜云,结果被人利用。
骗子本只想骗点小钱,发现她什么都不懂,索性骗走了饭店。
“这就是你们说的被人陷害?”
贵人冷冷看著二人。
秦淮茹羞愧低头,何雨柱却梗著脖子指著老六:“这人肯定是方承宣指使的!他最会耍这种阴招,当年在农场也是——”
话到一半,贵人突然打断:“等等,你说方承宣是农场负责人?他上面有人?”
何雨柱满脸不屑:“他能有什么背景?不过是娶了个有来头的媳妇。
他老婆姓容,家里以前还有警卫员呢!”
“容文曜?”
贵人瞳孔一缩。
见何雨柱点头,贵人暗自苦笑。
容文曜是什么人物?能当他的妹夫,又岂是这对蠢货能招惹的?
想到自己竟信任过这种人,贵人只觉得脸上**辣的。
那样的人物若真要对付他俩,即便有贵人庇护,在香江也难有立足之地。
说到底,对方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贵人暗自思量,再看向何雨柱时眼神已冷了几分:amp;这次的事到此为止。
只要你们不去招惹方承宣,他也不会为难你们。”
amp;饭店的事我不再过问,就送给你们了,往后好自为之。”
何雨柱与秦淮茹浑然不觉贵人话中的疏远,只顾著为得到饭店而欣喜,更庆幸那十万块也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