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应新月正听仇景匯报:amp;秦淮茹不仅被骗抵押饭店贷款十万,她参观的服装厂根本就是租来的。”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事得留心。
以他俩的脾性,八成不会觉得自己有问题。”
应新月说著,转向仇景:“不管是服装厂还是公司,都要按规矩办事,別给人留下把柄。”
“还有,方哥可能要调我回国,这边的事估计要交给你,你得多学著点。”
仇景眼中闪过喜色:“明白。”
执法所里,何雨柱正在报案。
执法人员展开调查后,他又去找了那位贵人。
“秦淮茹也是受害者。
我们有个死对头叫方承宣,之前就是他害得我们被扔进海里。”
何雨柱一脸困惑地对贵人说,“这次肯定是看我们饭店生意好,才找人使绊子。
现在钱还不上,饭店就要被收走,您可得帮帮我们,不然我都没法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贵人早听说过方承宣,听完何雨柱的话,神色平静:“我知道了,会派人查查。”
这一查,贵人却有些意外。
“你也认识方承宣?”
贵人看著眼前的人,难掩惊讶。
没想到这个和何雨柱同住四合院的人,竟有如此能耐。
“认识。”
对方抽著雪茄,慢条斯理地说,“他来香江没多久就找上我。
別看才二十七八岁,眼界可不小。
我开的金楼,就是和他合作的金矿建的。”
说话的是周雄,四十出头,儒雅中带著锋芒,是这一带黑白通吃的人物。
周雄弹了弹菸灰:“你怎么也知道他?据我所知,他三个月前就回国了。”
“我这边有个厨子和他住一个院,最近被人骗了,怀疑是他干的,所以问问。”
贵人淡淡道。
周雄挑眉:“那厨子是不是叫何雨柱,外號傻柱?”
“就是他,你也认识?”
贵人反问。
“不认识,但查方承宣时顺带查到的。”
周雄笑了笑,“对了,和明城家联姻失败的娄家你知道吧?当时大闹婚礼,声称和娄家女儿在国內是夫妻的,就是那个傻柱。”
“什么?”
贵人震惊。
周雄诧异:“你不知道这事?听说那傻柱和个寡妇不清不楚,娄家哪能看上?后来娄家招了个上门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