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候乾明和於发一左一右夹在中间,身后还站著个冷麵护卫,想走都走不了,只能硬著头皮听他们炫耀农场的amp;特殊待遇amp;。
amp;还是小看了方承宣,一个农家子弟,要是没点真本事,怎么可能被权贵**看上?amp;秦良才暗自懊恼,amp;这人城府比我还深,手段更狠,还特別会钻营。”
他內心天人交战:一会儿方承宣问起,是该假装一切正常,还是指出那些违规之处?若是指出,万一被调来当副手怎么办?若是不指,將来出事又该如何撇清关係?
amp;该死!本来是来探虚实的,现在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amp;秦良才咬牙切齿地盘算著,完全没注意候乾明在说什么。
候乾明瞥了眼天色,微笑道:amp;秦负责人,时候不早了,方负责人应该备好午饭了,咱们过去吧?amp;
路过打饭队伍时,秦良才看了眼丰盛的饭菜,心里又是一沉。
走进餐厅,方承宣笑问:amp;秦负责人参观完农场,可有什么建议?amp;
看著满桌佳肴,秦良才强作欢顏:amp;方负责人的管理模式很出色,回去后我一定效仿。”
方承宣意味深长地笑笑:amp;这么说,我们的管理方式没问题?amp;
秦良才赶紧岔开话题:amp;听说方负责人和我那妹夫许大茂有些过节。
我那妹夫確实愚钝,您放心,以后我一定管好他,绝不让他给您添乱。”
amp;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这人向来懒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方承宣举杯示意。
饭后,於发送走醉醺醺的秦良才。
回到红旗农场,秦良才又把许大茂揍了一顿,严令他不许再招惹方承宣。
送走秦良才,方承宣去找容心蕊,见她正和几位女同志聊天。
amp;承宣。”容心蕊打了个哈欠。
amp;困了?我送你回去休息。”方承宣柔声道。
容心蕊向眾人告辞后,挽著丈夫的手往回走。
方承宣轻声问:amp;见到人了?怎么样?amp;
amp;那个薛听兰不行。”容心蕊强打精神道,amp;我故意给应新月的礼物更好些,薛听兰当场就藏不住嫉妒的眼神。”
她详细描述当时的情形后说:amp;薛听兰长得楚楚动人,像朵需要呵护的小白花,很容易让男人產生保护欲。
但这样的女人若是心术不正,日后必生事端。”
容心蕊轻轻抿了抿唇。
同为女子,只一眼她便看透了薛听兰的为人。
amp;这姑娘心思活络,我注意到她总往於发那边瞟,於发对她似乎也挺热络。”容心蕊继续说著,语气里透著不满。
amp;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倒先气上了。
我本就是为了冷四才留意,他要是愿意,这些都不算事儿。”方承宣语气平淡。
容心蕊忽然压低声音:amp;我发现应新月好像对冷四也有意思。”
amp;她才十八岁吧?amp;方承宣皱眉。
amp;年纪虽小,办事却很有章法。
我给她们送东西时,她特意观察了我和薛听兰的反应,显然清楚薛听兰的为人。”
amp;比起薛听兰那种弱不禁风、动不动就像被欺负的模样,我更喜欢应新月这种带点锋芒的性格。”
方承宣轻笑:amp;看冷四自己的意思吧。
男人四十再娶也不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