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方承宣!你身为厂长竟乱搞。。。amp;指控声戛然而止。
方承宣冷笑著拨开人群:amp;这位同志,你对著何雨柱喊我的名字?amp;
林兴思尷尬地搓手:amp;误会误会!我这就去找造谣的人算帐!amp;
amp;不知林同志在哪高就?amp;方承宣笑意不达眼底。
林兴思后背发凉,强撑著笑脸应付过去。
被捆的秦淮茹突然尖叫:amp;方承宣!你为什么要害我?amp;
amp;害你?amp;方承宣轻蔑一笑,amp;图你拖家带口?图你水性杨花?还是图你。。。amp;他扫过狼狈的两人,amp;这身*味?amp;
amp;你掰著手指数数,招惹过多少男人?再去打听打听,他们图你什么?amp;
方承宣嘴角噙著冷笑,周身散发著刺骨的寒意,毫不留情地揭穿秦淮茹的偽装。
秦淮茹望著方承宣轻蔑的神情,目光扫过他身旁被护著的容心蕊那充满嘲讽的眼神,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amp;又是这种羞辱感!amp;她在心底愤怒地吶喊。
amp;那些男人愿意围著我转,说明我有魅力。
你就是因为得不到我,才处处算计!amp;
amp;我警告你,再这样耍手段,这辈子都別想碰我一根手指头!amp;
话赶话间,秦淮茹竟脱口说出这些荒谬的言论。
明知事实並非如此,但看著周围人探究的目光在她和方承宣之间游移,她竟感到一阵扭曲的快意。
amp;容心蕊,你真以为方承宣是真心喜欢你?amp;
amp;別天真了。”
amp;要不是仗著容家的背景,就凭你这黄毛丫头,他能看得上眼?amp;
秦淮茹扬起下巴,挑衅地望著容心蕊:amp;他图的就是你家的钱財,等著瞧吧,早晚有他甩了你那天!amp;
方承宣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看来这个秦淮茹,最近的日子还是过得太舒坦了。
被点名的容心蕊红唇微勾,居高临下地打量著秦淮茹:
amp;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amp;
她清冷的嗓音里带著刺骨的寒意:amp;就像胡同口的公厕,谁都能进,臭不可闻。”
amp;也就招些苍蝇围著打转,你还真当是魅力了?amp;
amp;胡乱攀咬?amp;
amp;你也配!amp;
容心蕊轻蔑一笑:amp;说到底,你也只能耍这些下作手段了。
费尽心机,我家承宣连个正眼都不给你。”
说著,她娇嗔地拧了把方承宣:amp;都怪你,生得这么俊朗做什么?amp;
玉手往秦淮茹方向一指:amp;瞧见没?什么脏的臭的都敢惦记你。
明明是自己求而不得,倒摆出一副被你处心积虑纠缠的嘴脸。”
方承宣温柔地握住她作乱的手:amp;跟个茅坑较什么劲?平白惹一身腥。”
容心蕊故作夸张地掩鼻:amp;哎呀,这味儿可真冲。
现在连粪坑里的东西都这么没自知之明了?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