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元伟气得浑身发抖,缓了缓走向李父,深深鞠躬后自扇两巴掌:amp;老李,是我教子无方。”
amp;要杀要剐隨你处置,我绝无二话。”
方承宣看见李父与曹国豪交换眼神,最终长嘆一声:amp;执法同志,杀了这畜生太便宜他。
只要耿家明媒正娶我女儿,这事就算了。”
白家人冷眼瞧著,目光在曹高斌身上打转。
明眼人都看得出真凶是谁——曹高斌平日就作风不正,同住大院的人谁不清楚?可耿家这一齣戏演下来,苦主改口,执法者也无可奈何。
贺文夷碰了碰方承宣手肘:amp;没想到耿元伟和曹家还有这层关係。”
amp;那青年什么来歷?amp;
amp;耿拾,耿元伟夫妇多年无子,从乡下抱来招弟的养子。
在耿家就是个透明人,二十六了连正经工作都没有,整天伺候全家。”
方承宣眯了眯眼:amp;生辰月份知道么?amp;
见贺文夷摇头,他收回目光:amp;走吧,没什么好看的。”
沈青摔门进屋时还在骂:amp;做客都能被泼脏水!那李茵茵倒有意思,刚才恨不得生吞了方承宣,现在倒装起哑巴了!amp;
容家老两口一进屋就问:amp;冲你来的?amp;
amp;嗯。”方承宣把玩著容心蕊的手指,轻笑:amp;曹国豪再精明,也架不住有个蠢儿子。”
容爷爷摇头失笑,转向沈爷爷:amp;老沈,你什么时候和我家这小子交情这么好了?amp;
amp;你们容家捡到宝了。”沈爷爷笑著抿茶。
沈傲风风火火闯进来,径直问方承宣:amp;见著柳鸞月了?amp;
amp;见了。”
amp;有意思,她居然没告诉曹国豪。”沈傲灌了口茶,amp;白俊楚想谢你。”
amp;不必。”方承宣淡淡道,amp;我想见柳家主事人,要隱秘。”
amp;难办。”沈傲皱眉,amp;柳家早被调去邻省了。”
amp;那我亲自去。”方承宣盘算著得找李厂长打掩护。
沈傲转著茶杯:amp;你到底对柳鸞月做了什么?amp;
amp;时机未到。”方承宣八风不动地坐著,amp;倒是曹高斌这蠢货,意外揭了耿元伟的底。”
他眼底寒光一闪,像嗅到猎物的鹰隼。
提起耿家时,方承宣对沈傲说道:amp;说来奇怪,我对那个耿拾总有种特別的感觉。”
amp;沈家不方便出面保护他。
既然白家想表达谢意,不如让他们暗中照看耿拾,別让他在这件事里遭殃。”
沈傲立即追问:amp;特別的感觉?这个耿拾有什么特別之处?amp;
amp;具体也说不上来。
反正不能让无辜的人背黑锅。
白家和曹家、耿家本来就有过节,由他们出面保护耿拾也不会太显眼。”
方承宣神色平静,语气从容不迫。
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保持著既定的步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