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那个手印就是铁证,我当时看到的正是这个!amp;
李茵茵情绪激动地指著方承宣尖叫:amp;就是他干的,快抓人!amp;
方承宣瞥见袖口的手印,想起这是传话小孩留下的痕跡,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amp;衣服上的汽水怎么解释?amp;
办案人员认识方承宣,不太相信他会犯案,便出声询问。
没等当事人回答,邻居秦大婶主动解释:amp;下午一点四十左右,我去沈家串门时,看见小方打招呼不小心碰翻杯子,汽水全洒在自己身上。”
李茵茵立刻尖声反驳:amp;秦婶!你和沈家交好就能作偽证吗?这分明是他事后故意泼的!amp;
秦大婶脸色骤变:amp;我秦红梅在大院住了三十年,从不说谎。
我亲眼看见他和贺文夷一起进的沈家,又亲眼看见汽水洒在他身上,需要作什么假?amp;
在场眾人面面相覷。
李茵茵气得浑身发抖:amp;不可能!他们一定串通好了。。。amp;
amp;谁串通了?amp;秦大婶冷笑,amp;倒是你,证据摆在眼前还死咬著不放,该不会是想藉机拆散人家夫妻吧?amp;
这时白家人突然插话:amp;我追打歹徒时,用东西砸中他后脑勺。
只要检查方承宣头上有没有伤就知道了。”
眾人目光聚焦在方承宣身上。
amp;我隨时接受检查。”方承宣从容不迫,amp;既然白同志提到这点,我建议搜查整个大院,给所有符合条件的人验伤。”
检查到曹高斌时,他下意识后退半步。
曹国豪急忙解释:amp;我儿子今早和他姐吵架,被花瓶砸伤了头。。。amp;
白家人立即指出:amp;伤口位置和我击中的完全一致!amp;
amp;巧合罢了!amp;曹国豪强作镇定,amp;我女儿可以作证。”
方承宣轻笑出声:amp;方才秦婶作证你们说是串通,现在亲姐姐作证就可信了?amp;
此时又有警员来报:amp;公厕发现一件同款外套。”
大院居民突然指认:amp;我刚才看见高文斌从那边出来,边走边揉脑袋骂人。”
白家人乘胜追击:amp;我当时还用板凳砸中歹徒后背,请检查他背部伤痕。”
面对接二连三的证据,曹高斌面如土色。
方承宣注意到曹国豪正死死盯著人群中的耿元伟——这个本该与曹家毫无瓜葛的沈家故交。
方承宣冷眼旁观这一幕,目光在耿元伟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amp;我哪知道大院里会出这种事,还特意给自己准备证人?amp;曹高斌支支吾吾,哪来的什么证人?
这事原本不该他出面。
他本是衝著白家那个女人去的,谁知撞见的是李茵茵,还被突然回家的白俊楚抓个正著。
执法者正要带走曹高斌时,耿元伟去而復返,身后跟著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那青年面色阴沉,上前就说:amp;不用查了,我自首,在白家对李茵茵不轨的人是我。”
方承宣打量著青年,见他眉头紧锁,时不时偷瞄耿元伟,嘴唇抿成一条线。
amp;我认罪,该怎么判都行。”
耿元伟闻言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得青年踉蹌倒地。
amp;混帐!我平时就这么教你的?amp;
amp;喜欢李茵茵不会让你妈去提亲?干出这种畜生事!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