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几句后,容心蕊忽然正色道:“对了,我派人查了陈大娘的儿子陈金柱,发现曹高怡曾与他接触过,这事八成和曹家脱不了干係。”
“还有今天的事,虽然还没查清楚,但那两个人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我怀疑又是曹家在背后搞鬼。”
“你说,明天我们去平西府路大院,能太平吗?”
容心蕊歪著头,明亮的眼眸含著笑意,显然她也猜到明天不会风平浪静。
方承宣唇角微扬:“谁不太平还说不定呢!”
“曹家乾的脏事不少,那个曹国豪手上恐怕沾著人命,就连他家儿媳妇的死,估计也有蹊蹺。”
“等证据確凿,就是曹家垮台的时候。”
容心蕊抿嘴一笑:“我就知道,你这几天回来得晚,肯定是在谋划什么。
曹家真是有眼无珠,居然觉得你好欺负!”
“说得好像你很好欺负似的。”
方承宣忍不住轻笑。
他虽然习惯护著容心蕊,不愿让她为这些事烦心,但他很清楚,容心蕊並非天真无知,更不是依附他人的柔弱女子。
容心蕊笑嘻嘻地靠进他怀里:“等解决了曹家,应该能清净一阵子吧?”
方承宣把玩著她的髮丝,淡淡道:“恐怕最近都难有安寧。”
容心蕊睁大眼睛:“难道……”
“嗯。”
方承宣点头,“连沈傲都提醒我,可能有人想趁乱生事。”
他神色平静,似乎並不担心。
无论遇到什么,他总有办法应对。
“最近爷爷奶奶都不怎么出门了吧?”
容心蕊轻嘆:“是啊,虽然我们能应付,但事情一多,难免让人心烦,爷爷奶奶心情也不太好。”
方承宣沉思片刻,忽然勾起唇角:“有了,杀鸡儆猴!”
容心蕊眸光一闪:“你是说……曹家?”
方承宣笑著將她搂紧,在她唇上轻啄一下:“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话音未落,他眼底闪过一丝凌厉。
容心蕊环住他的脖子,回吻了一下,眼中满是信任:“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信你。”
两人四目相对,容心蕊脸颊微红,小声嘀咕:“你轻点……”
方承宣低笑,惹得她羞恼地踢了他一脚。
灯熄后,满室旖旎。
翌日清晨,方承宣早早起身,见容心蕊还在睡,便没打扰她。
等她醒来,陪她用过早饭后,正准备出门,贺文夷带著人走了进来。
“大爷爷,**奶,承宣,心蕊,我爸怕一辆车坐不下,让我来接你们。”
贺文夷礼貌地说道。
少了假容玉书的隔阂,贺文夷的性子本就隨和,相处起来並不难。
“好,我们正商量分两批走呢。”
容爷爷笑著牵起容奶奶的手。
方承宣扶著容心蕊,瞥了贺文夷一眼,三人走在后面。
“有事?”
方承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