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勤勤嗤笑道:“她可真敢想!当初我给方承宣介绍我妹妹,人家黄花大闺女他都看不上。”
“可不是嘛,方承宣眼光高著呢。”
有人附和。
林勤勤点头:“人家有本事,娶的媳妇又漂亮又有文化。
秦淮茹还真应了贾张氏那句话,也不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易中海回来时,发现眾人看他的眼神古怪,仿佛他头上顶著片草原。
他莫名其妙地回到家,看见眼睛通红的秦淮茹,没好气地问:“你今天又闹什么么蛾子?”
秦淮茹没搭理他,低著头不知在想什么。
看著冷锅冷灶,易中海憋著一肚子火,拎著酒去找刘海中他们喝酒。
从两人口中得知白天的事,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这个**!”
他冲回家甩了秦淮茹一耳光:“我还以为你是被迫的,原来你是自愿的!”
“那两个**犯都被判**了,你这是结的死仇!”
易中海扶著桌子直喘粗气,“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
“我说了不离!”
秦淮茹捂著脸终於有了反应。
易中海怒不可遏:“你到底想怎样?好好的日子不过,整天想著**男人!”
秦淮茹突然暴起,指甲在易中海脸上抓出四道血痕:“你再动我一下试试?”
“我真是瞎了眼才觉得你好!”
易中海捂著脸骂道。
“你好?背著老婆接济我,还算计傻柱给你养儿子?”
秦淮茹冷笑反击。
易中海气极反笑:“行,你不离是吧?我看你能闹出什么名堂!”
说完抱著被子去了隔壁屋。
秦淮茹毫不在意。
自从被迫结婚后,她和易中海早就形同陌路。
可想到方承宣一次次伤她的心,她却始终放不下。
“方承宣,这都是你逼的!”
她咬牙切齿,眼中闪过阴狠的光芒。
另一边,方承宣回到宣房路大院,容心蕊迎上来:“真被你说中了!今天陈大娘接孩子时,有人往她怀里塞了包东西。”
陈大娘补充道:“我叫那人也不回头,觉得不对劲就交给执法所了。”
“记不清长相也没关係,让执法所处理就好。”
方承宣安慰道。
聊起明天去姑姑家吃饭的事,容奶奶说:“让心蕊多睡会儿,咱们临近中午再去。”
夜里,方承宣给妻子按摩浮肿的小腿:“你老抽筋,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奶奶说怀孕都这样。”
容心蕊慵懒地说。
“明天带你去检查,万一是缺钙呢。”
方承宣坚持道。
容心蕊轻轻頷首:“好,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