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內,容爷爷深吸一口气:“承宣,这不是第一次有人盯上容家的东西了。
你觉得……我该不该把它们捐给国家?”
方承宣微微讶异,但转念一想,这確实是容爷爷的风格。
容爷爷继续道:“我和你仲爷爷商量过,他也同意捐出去。”
“只是我年纪大了,做事不如从前果断,想听听你的意见。
你现在也是家里的一员。”
方承宣沉吟道:“爸和大哥他们怎么说?”
“他们临走前就提过,容家的东西迟早会被人盯上,如果情况不妙,就捐出去。”
容爷爷坦言。
那些祖传之物承载著容家的歷史,不仅仅是价值问题。
但它们的份量太重,容爷爷不禁嘆息。
方承宣看出他的不舍,轻声道:“不想捐就不捐。
况且现在也不是捐的好时机,再等等。”
容爷爷犹豫:“可是……”
“別多想。
我在四合院时一无所有,照样有人想占便宜、使绊子。
如今条件好了,麻烦自然更多。”
方承宣安慰道。
他理解容爷爷的心態变化。
从前容家地位显赫,无人敢惹;如今局势不同,牛鬼蛇神都冒了出来。
容爷爷心疼这个孙女婿承受太多,心里不是滋味。
方承宣温声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別放在心上。”
容爷爷拍拍他的肩:“你是个好孩子。”
走出书房,方承宣驻足沉思。
或许,他该换个身份了,否则谁都觉得他和容家好欺负。
“发什么呆?”
容心蕊戳了戳他的腰。
方承宣回神,捉住她的手:“在想……是从军,还是从政?”
“嗯?”
容心蕊挑眉。
方承宣揽著她回房,低声道:“容家底蕴深厚,只要家里愿意扶持,无论选哪条路,都能平步青云。”
“可你不喜欢这样,你总是懒懒散散的,觉得有钱就够了。”
容心蕊太了解方承宣了。
他就是个安於现状的人。
虽然能学会很多本事,却从不想出风头,也不愿往上爬,只想过著简单自在、没有压力的生活。
“以前確实没这个想法,但现在爸和大哥不在了,总有人想欺负容家。”
“我倒不怕这些。”
“但总归烦人。”
方承宣语气隨意地说道。
“说到底,我来自乡下,又只是个轧钢厂的厂长,在这个圈子里算不上什么,所以才会有人动歪心思。”